“因为太甜了，所以我没吃几颗，我记得我离开时候，里面还有很多。”

他想着铁盒牢固，放在里面的大概都是艾的宝贝，他找胶带把盒缠了又缠，上山挖了个坑埋了去。

一张泛黄的一寸照片。

盒里装着很多东西，宴笙抖着手一个个拿来摊在桌面。

叶枫伸手覆上封面：“要我看吗？会不会不太好？”

那天宴笙他们找过去，他总觉得要弥补自己的过错，所以思来想去觉得这里面说不定有宴笙需要的东西。

梁家也没有想过去掘人家孙的坟，听了就算了。

宴笙抓过一支笔对着盒盖的连接狠狠搓了几，年久脆化的透明胶带应声而开。

“先找找看看里面有没有别的。”宴笙迟疑片刻，终是没有勇气直视。

他最后拉着三车去学校收回了可能早已经被筛选过一遍的遗。

八卦杂志说艾母亲的骨灰他们当时就想洒，但是艾拼死护着，所以他们没能如愿，只能把艾父亲赠送给母的财产全收回。

艾的遗，艾大爷没有见到，火化也没有通知他。

“艾带回了学校，说觉得苦的时候就吃一颗，这样能想起我。”

“他连碑都不敢立，怕被人瞧见。”

宴笙反复着酸胀难耐的眶，把鼻里涌上的酸涩咽了咙，压了心里。

很多都是宴笙没见过的件，最后底压着一本薄薄的抄。

宴笙一把撕掉，憋着一气掀开了盖。

事过多年，再次见到这个糖盒，他明白了。

当年的他并不知艾说的苦是什么苦，以为是学习的苦。

这支笔是他以前送给艾的生日礼。

“我们之前看报，好像有说过那边把艾的骨灰扬了……”

叶枫凑近宴笙耳边小声提醒他，之前他们看过的杂志。

大大小小一件件占据了桌面不少地方。

宴笙拾起一支金属件已有锈迹的钢笔，手的颤唞更加明显，几乎快要控制不住。

梁家说完前因后果，见三个警官并没有对他采取一步行动，顿时松了一气。

铁盒里放着的一些东西，都是他看不懂的。

叶枫伸手把铁盒拨到自己面前，继续从里往外拿件。

后来艾死了，他们终于有了报复的机会，把这个无依无靠的孩丢弃荒野，让他魂灵永世不得安生。

他立刻合上放到叶枫面前：“这好像是日记。”

他不识字，知孙学习，准备把书和卷，孙用过的都烧了，最后选留几件衣服念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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