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家竖起指不断击虚空：“我知了，你肯定是认识他那大孙，你两肯定关系好，帮他孙照顾爷爷。”

“你难是她女儿老公家的亲戚？”

村一再解释人家是指定捐款，跟经济条件没关系，那些人不信嚷嚷着因为艾老女儿在城里有钱有权，把本来属于他们的救济款送给艾老讨好。

有的村民认为艾老女儿有钱，凭什么吃救济，他们都没吃上呢。

“对对对，就那玩意。”

“为什么啊？你和艾老非亲非故，你又不姓艾。”

“那钱不是你打的吧？”梁家说完立刻伸手示意宴笙先别回答。

间，忽然有人给艾老打钱说是什么慈善资助，村还跑来实名字信息。”

“转账留言。”宴笙补充。

“你要是亲戚你正大光明送好了，偷偷摸摸嘛？”

梁家满脸不可思议，不等宴笙回答，他问了一连串的问题。

“我想想，我仔细想想……”

“前两年，不知为啥，那钱突然没了，艾老不在意，我还跑去打听过几次。”

“你看我多大？”宴笙一笑。

“结果我们还没闹明白怎么回事呢，就有村民闹了。”

虽然过去了两年多，但是现在回忆起来好像就是前后脚的事。

每个月总算能拿救济款了……

钱村才知艾老家的事，然后没声张给艾老批了个五保。

“后来好像有人举报了，还有人来查，但是人家银行里说转款人留的字据还是啥就说给艾老。”

梁家仔细回忆了一番，报来几个大概的数字，从最早到之后递增的几个数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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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梁家忽然盯着宴笙的脸看了半晌。

宴笙“嗯”了一声了，跟他当初转款的数字差不多，应该是全数转了。

因为转款人要求，他们只负责转，不需要任何评定，所以这事并没有查那些村民以为的真相。

“之前那钱每个月多少？”宴笙忽然问。

梁家开始掰着指算，指定捐款是什么时候没有的，艾老是什么时候告诉他忽然厨房里多了米面粮油的。

“你今年多大？”

“你偷偷了艾老厨房的钥匙，给他偷放东西，钱又刚好那个时候没有。那钱难真是你打的？？”

“我正和艾老一起从地里回来，当时吓坏了，以为谁知去了，但是村也纳闷问艾老知不知是谁。”

梁家怕是被人从中截留，到打听确定是对方没再转款了，恰逢村里上报特困，他偷偷跑去给钱村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