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甚至分不清，那个图案是他怔后的臆想，还是艾真的曾经给他看过那样一个图。

宴笙又狠狠了一烟，说话时思维措辞清晰了不少。

叶枫当作没有发现宴笙的沮丧，自己计划好的追查路线一条条展开。

“你可能没涉及过，在这方面警察查验手续还是非常严谨，不论条件不佳的落后年代还是现在。”

直到这一次……

宴笙转脸盯着叶枫：“我记得，你给我说过你脸盲？？你是忽悠我吗？”

“去过了。”宴笙一笑，笑声里带着无奈和唏嘘。

“仇景觉得你不行给你药！”

借香烟在嘴里，掩盖了说话的模糊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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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哪里是给他平复心，这简直就是来给他添堵的，还嫌他不够闹心啊。

“好了，打住，打住！”

“哦~是不是上次彭潇案，我们过去篮球场那边找学生了解况，碰到你到走的。”

艾的确是自杀……

“记得你喝要加要放糖，记得你以前喜穿运动装，现在都喜穿得一本正经。”

他想问的实际是：还有必要继续查吗？

“不是啊，我脸盲可是我记好啊。”

“小朋友，你给我闭嘴！要不然我立刻把你从车上踹去。”

“还记得仇景为了勾引你，穿着兔装要给你舞。”

抬起，打开车窗，燃了一支烟嘴里。

但是心里终归还有不甘心。

“接来，我们去哪里，有……计划吗？”

叶枫认不清楚人，可是记得人上的细节，他记住那个时候碰见的不是宴笙这个名字，是他上的元素。

“嗯，我查过，是家属来办的手续，领走火化了。”

“你还记得什么？”

“宴老师，刚才我以为你想要在学校里走走的，还想着怎么找理由。”

后来元素和宴笙结合起来，自然可以无替换。

去艾家村的路还很，他也想让自己的绪尽快恢复，最好的办法就是和小朋友聊聊天，逗逗小朋友。

叶枫缩起双膝抱在怀里，窝在副驾驶上看着宴笙。

“那是他爷爷？那我们还是要去艾家村，这大白天的……”

“卷宗最后对于艾的遗理，没有特别说明，应该就是家属领走了吧？”

“放呢，老行得很！你才不行！”

就算艾的死没有问题，那么是谁把艾变成了后来的样？

“我很行！仇景还想坑你！”

“去吧。”宴笙说完了，踩了油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