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开卷宗，当年还是手写记录，几个月的时间里，警方反复走访多位重要证人，他们的证词被一字不落记录了来。

“怎么能没关系呢？”宴笙一听有些着急，他们这次翻查的所有，都是基于他模糊的记忆。

因为只有真话才能经得起反复考量。

艾和宴笙一样，虽然有家人，却没有享受过家温，两个人的友颇有些抱团取的意思。

如果是他记错了，岂不是无用功一场，还折腾叶枫陪他“胡闹”一场。

也是她的证词更有力证明了艾是自杀。

“她说快退休了，还说自己在英才中学了一辈，这个也是生活老师……”

假不愿意回到居住不便的农村。他外公为了见他，时常骑着自行车，带着烙的饼，煮的茶叶，晒的红薯来看他，每周至少一次。”

虽然语句语序有些不同，但是同一个问题表达的意思大同小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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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翻到新一页，叶枫指着一个名字问宴笙。

卷宗里，韩雪萍的询问占据了很大篇幅，作为主艾寝室的生活老师，她提供了很多线索。

“虽然是些看起来不值钱的，但是承载的是满满的，他的母亲贪玩好耍，父亲家大业大能给他的只有钱。”

“这个韩雪萍老师，是不是上次我们见过那个韩老师？”

字里行间，她甚至比班主任还了解这个孩的一举一动。

“图案不着急，如果你没记错，他就是存在过，如果记错了也没关系……”

“不对啊，她既然这么了解艾，为什么艾失踪那么多天，她没有寻找，也没有报警？如果不是有学生意外闯，他可能不知还要在那个地方吊多久。这个韩老师有问题，我们第一个要去找她。”

“那个图案？”宴笙心里一直惦记图案的追查，他很想尽快确认，艾是不是也有过去纹那样一张图案的想法。

“明天是周日，如果我没记错，她住家离学校不远，明天我们就去学校找她，放假了学生不多，问话方便！”

“37岁，上次见她五十了吧？”

“然后我们还要去艾家村，程，艾的外公如果是他唯一的亲属，学校里的遗应该由他收捡，我们要去看看还有没有什么隐藏的线索。”

宴笙还没说什么，叶枫已经确定了第一个要追查的人。

反复走访询问，同样的问题，不同的人，不同时间，差不多的答案，基本证明说的都是真的。

曾经翻看过多次的卷宗，轻扫一遍立刻唤醒了沉睡的记忆，没多会叶枫已经翻过了好几页。

“好，然后呢？”宴笙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