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的备课本也是从学校领用，质量没啥差别。

因为没有对比，所以也不觉得差，反正大家都用一样。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现在提倡多媒教学，无纸化办公，老师们都用电脑制作课件了，就算需要备课本，无论是学校发放，还是老师采购，都不太会买这么差的纸张。

因为城市里也是很难买到了。

胡平了：“先写上，可能是郊区，村落的人。今天那穿着打扮你们也看见了，有认识牌的吗？”

“没牌吧？”

“没看见logo啊。”

纯黑的短袖t恤，洗的发白的仔，丢了一只的板鞋，看起来并没有什么特别。

“就看来t恤版型有走样，仔版型一般，牌我没看来。”叶枫嘟囔了一句。

“瞧瞧人家这见识，我还停留在牌都没认明白呢，人家都看版型了。”

“行，版型不好，你们又都没看见牌，那就是无品牌。这个人要么经济状况一般，要么比较节省。”

“大家还有什么想说的？”

叶枫盯着手机上的纸片照片，嘴动了几次，没想好怎么说。

胡平锐发现了他的异样，指着他叫他有话就说，别想太多。

“我没想好，不确定。”

“啥确定不确定的，又不是考试错了要留级，要都确定了就破案了。”

“快说说。”周云飞坐直了，促叶枫，他现在就觉得叶枫脑里一闪而过的灵都是华。

“我刚才忽然想起来，好多年前，我应该在别的地方见过差不多差的纸。”

“三那年毕业吧，我师兄来我家看我，结果我不在，他随手撕了张纸给我留言，那纸也有像这质地，薄薄的，脆脆的，灰白。”

“你师兄嘛的？”黄友成问。

叶枫师兄不可能穿越几年来当嫌疑人，所以叶枫琢磨的肯定是那张纸来自的行业。

(本章完)

“他是学医的……”叶枫说的师兄就是田原。

“老式方签……”

“对对对对，我说看着熟呢。”

“方签上的分界线确实是黑的，这比老式备课本更接近。”

“现在还在用这方签的可能就是中医了？”

“咱们市里的医院肯定没用了，市医院你看用吗？早就不用了。”

医院现在为了提效率，避免不必要的时间浪费，推行电脑开单，打印方。

一方面方便系统留存，另一方面降低了在后续环节因为书写习惯不同，字迹无法辨认或者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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