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李棫叫住准备门的卢旭，问，“我们不行治疗了吗？”

虽然运气不错，误打误撞地准对接上了卢旭曾经的创伤，但李棫依然不敢对他完全放戒备。万一……万一哪天被他知自己的这些都是鬼话，他会不会气愤自己欺骗他而比电击更加毁人的行为？

或许呢，或许卢旭是个突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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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旭走回来，从上而地看他，说：“我曾经特别希望我能遇到一个好心的老师或是朋友，但是我没有遇到。李棫……你是叫李棫对吧，你记住了，你来到这个房间后，没有和我行过任何对话，你被我绑在躺椅上之后我就开了电，最初只是一细微的电你还能适应，但是每隔五分钟电就会自动上调一个档，你逐渐会受不了，心脏很痛地想要死掉，但是在你最想死的那一刻电会突然停止，你觉得折磨终于结束了，但是不到三十秒之后，电又开始经你全，如此反复整整两个小时后你有十分钟的反应时间，然后接着重复之前的过程。直到晚上九钟治疗才会停止。”

卢旭嗤笑：“是吗？那你就好好看看他们会不会来吧。”

震惊之余，李棫开始思考卢旭所说的那个“他”是谁。

开关上的手顿住，对上李棫的略显期待的神。他突然收回了手，烦躁地扯了扯衣领，说：“算了。我以前……也是这么想的，但是你放弃吧，不会有人来接你的。既然到了这里，就不会有人再记得你，更不会有人期待你去。”

李棫吃惊：“怎么会？我爷爷说了，等我治好了就接我去，他们一定不会骗我的……”

是刚刚那个校？还是更一层、他还没有见过的人？

“这里没有监控。我十五岁的时候就被送到这里，因为笃定我是个与他如一辙的变态，所以我才有机会爬到这个位置。他对我很放心，所以你装得像，就当……我隔了十五年的时间同了过去的我自己。”

李棫错愕地看着他。卢旭一气，说：“听懂了就。”

卢旭自嘲一笑：“这不是治疗，看到你上的屏幕了吗？当电开始经你全的时候，那上面会播放一些充满与的视频，在极度痛苦的况反复如此，你很快就会变成一个对患有ptsd的人。所以这不是治疗，而是用一极端的方式将你变成男人女人都不再喜的怪东西。”

李棫缓缓，轻声说：“老师，谢谢您。可是不治疗的话……”

被重新送回牢房一样的宿舍里后，李棫叫住卢旭，由衷：“卢老师，真的很谢您。我真的很幸运，遇见你这样好心的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