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吗？”安德鲁问得有些狗。

远方的轰击如同雷声，把他们两的声音控制在只有彼此能听见的范围。

来，先递到了安德鲁那里。安德鲁却没有喝，而是拎着壶坐到了安琪旁边。

安琪大致知安德鲁在想什么，她补了一句：“这也是我后来才想通的。或者说，是后来才彻底接受的。”

安德鲁把递到安琪手上：“可能算是神领袖吧，我虽然加得并不早，但有些规矩确实是我定的。”

其实这些事安德鲁也能猜到个七七八八，但听完后仍是抬看着天板，不无狠意地说了句：“如果s盟从这颗星球消失，世界会变得更好一吗？”

再次谈起自己经历过的事，安琪已经远不像对着镜时说的那么仔细、认真、绘声绘，她只是把事实简单地描述了一遍，平静得像是在说别人的事。

安德鲁诚实地回答：“不会。我知切断电路就等于废掉了这个要，但这个地方实在比你想象的要混得多——当然，你是安琪，所以也可能是和你想象的一样混。总之，如果报复手段不够狠，就会被认为是好欺负，我以前的同伴便是因此而死。所以针对那些对我们造成伤害的人，我们现在一般会选择把事绝。”

安德鲁本来还在惊讶安琪怎么会说这么温和的话，慨着她的格变化，直到听到最后一句话不由得放心来——行了，这还是她本人。

安琪喝了：“所以如果接到克里斯之后没有发生这么多事，你会告诉我们重新连上电路的方法吗？”

安德鲁瞄她一：“因为谁？因为你说的那个把你放走的s盟士兵？”

安琪又喝了，她知所谓的盯上是什么意思——只要掉他们，那要的资就可以被旁人据为己有。

安琪依然没什么好脸，她以前就是这么对安德鲁的：“真是原始的供奉行为——你是他们的领袖吗？”

或者说，他们自己本就可能被看作粮，也就是所谓的“人相”。

“有一分吧。”安琪表看不什么起伏，但却不自然地改变了一坐姿，把后背靠在了墙上，“毕竟他确实帮过我，跟他对话的过程中我也有反思杀心过重是不是和西约姆没什么两样。但是要说他是为了我背叛联盟、背弃信仰，那倒也大可不必。他的背叛全是为了我吗？当然不是，我自己最清楚为了击碎他的信仰我费了多大的劲，磨了多少嘴，如果没有这一次次的反向

安琪看他一：“比如要保障群所有人的生存？丢了人就得不计一切代价救援？”

“当然，不然凝聚力从哪来？”安德鲁耸耸肩，“我还想呢，怎么这附近还有人敢动我们的孩，难不知我们不会轻易罢手吗？”

安琪没说话，因为这倒是比较符合她的认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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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德鲁则继续：“这里时不时会发生拐走女人孩的事，克里斯消失之后我们都以为是以前的仇家之类的悄悄报复，或者，也可能是因为不够，抓他充当粮。轰炸的间隙里我们跟遇到的新人类稍一打听，就知最近这附近凭空冒了几个没见过的家伙，他们在轰炸开始前曾带走了一个小男孩——你们惹的，人数又不多，其实早就被盯上了。”

也许是不想安琪再细想，安德鲁岔开话题，开始聊关于安琪的事：“不如说说你吧，你是怎么变成这样的？”

“不会。”安琪回答他，“没有西约姆也会有别人，没有s盟就会是别的联盟，世界永远不会平静如。灭亡s盟听起来是很，但其实并不能从本上解决问题，真正能让人生活得好一的反倒是一些听起来很没劲的东西，比如平衡和稳定。即便是对待s盟，也还是得给活路的——当然，对于现在命堪忧的我们来说，他们还是赶去死来得更好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