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毕竟也不是专业的科研人员，一时间没想起“万能”这个专有名词，于是就卡在那里。

阿尔文想说“变异人”，可想想安琪那副样，说是“变异人”都已经不太合适。

在奥汀夫人说到最后一句时，她的手指已经上了阿尔文的膛，从开始，一直划向腹。

阿尔文眉皱，一军装穿得笔：“您在说什么，她是个……”

“我真是迫不及待地想要解剖她了。”奥汀看着军装上自己手指划过的印记，喃喃叹。

那心思有多么急切呢？急切到哪怕明知对手是能掉十个枪正规军的怪，他也会义无反顾地冲在最前面，哪怕耳麦里收到了“活捉”这难度的指令，也会豁命与其搏。

阿尔文回答：“那条变异犬的死和她关系不大，还有，请允许我再次重申，那不是我的狗。”

“她聪明、果断、勇敢，而且五官还很漂亮，你上她了吗？”

这和妈妈的期待不谋而合——你的父亲是为人类而牺牲，你要以他为榜样，成为一个真正的英雄。

不怎么说，还是有些可怜。

他尽量说服自己去把这想成一场手术，只要重新合、疗养就不会有什么问题。

这也就是为什么他着急地想要从缉查队转回正规军，因为缉查队只能负责和变异人相关的案件，而正规军却可以在s盟需要的时候，昂首地走上战场。

“呵呵，”奥汀笑笑，“她利用了你的善良，用一个变异婴儿牵制你，你不觉得她很可恶吗？”

善良这个词让阿尔文觉得诡异，他从未想过自己是善人或是恶人，倒是在当时的氛围，作为士兵的他和“善良”绝对没有什么关系：“或许人在生命受到威胁时，什么事都得来。”

阿尔文说：“我的朋友被很多人打过，我总不能去厌恶他们每一个。”

奥汀又问：“她殴打你的朋友，你不厌恶她吗？”

“所以士兵先生，陪伴她的过程中请保持警惕，她对你可没几句实话——她才不是因为寂寞才叫住你，而是她已经为这一刻准备了三个月。看看这份脑电波图像吧，这是她用力思考时才会现的图像，类似的图像我们之前也看到过——在她数学题的时候。只不过这次的图像峰值远没有上次那么，也就是说，骗你对她来说比数学题容易得多。”

阿尔文的脑开始不够用，他的世界和其他人之间其实有着一层垒，因为他从小使用的教材便和其他学校不同，他所接受的思维方式只有一——为了多数人，为了人类的存亡。

毕竟那是宝贵的实验对象，应该不会到直接死的地步。

是一次完整的开膛。

“在这样一个万凋敝的时代，继续分裂只会走向消亡，我们不得不把全世界联合起来，将拯救我们的星球作为等大事。”

他一直很能接受这一，并好了作为一个士兵，随时为这一光荣事业献的准备。

“不得不承认，即使变成现在这个样，安琪依然很。”奥汀说着拿起桌面上安琪的份证明，看着上面那张正常的脸，摇叹，“在我里甚至是更了。”

然后奥汀站起来，走到阿尔文边，略显轻浮地围着他绕了一个圈：“一开始我也以为这三个月来她缄不言是害怕我们过早地结束第一阶段实验，但现在看来她只是为了得到和你的机会——好吧，我承认她赢了，为了多了解关于她的信息，我不得不要求你每天给她一时间。”

但有时他又觉得，对于那样一个已经不能算是“人”的个来说，她已经不太可能重新人类社会，为与变异相关的研究献也许是她唯一的价值和归宿。

所以奥汀想要解剖的第一刀，是从切，划到腹。

“在正常人类都已经不果腹的今天，我们早已无暇顾及本

她转动转椅，看向另一面屏幕中安琪的实时影像：“我最看她现在这个表，她冷静得不可思议。知吗？从被抓获到现在，她一刻也没有停止过她的逃跑计划。她太韧了，就好像不知绝望是什么。”

阿尔文躺在床上，在自己反复比划着。

他是真的相信在西约姆统一s星以后，曾经的一切好都会重新回来，而在那样一个新世界中有没有他都已经无所谓。

阿尔文不无震惊地思考这算不算是某扰，但那手指很快便从他上撤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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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漠的夜里，西约姆的演讲在阿尔文脑中反复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