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忱自顾自想着，预订起飞的时间还剩四十分钟；机场登机广播如约而至，三个人很快排着队上了飞机。

沈父：“我在写书。”

但沈父很理解他在想什么：“不明白你妈的逻辑吧？我也不理解。不过她现在已经在回来的飞机上了，等你回来自己问她吧。”

电话那顿了顿，键盘声响了响，沈父才说：“你表跟我打过电话了。”

沈忱：“懂了。”

沈父：“哦，我知啊。”

“也给你妈说了。”

沈父：“怎么？”

“！”沈忱都了，“我妈怎么说……我受了这么大委屈，我妈不能再教训了吧？”

“可以这么说。”茶边说边划拉手机，一划到通讯录里“小姨夫”的界面，再把手机往他那边侧了侧，“喏，你给你爸打吧，我猜你也不想跟你妈说，小姨那暴脾气……”

但究其本，都是因为季岸莫名其妙地说喜他，所以是季岸的错。

“小季呢，你给家里打电话了没有？”

沈忱：“上刑？”

啊，”茶说，“我不是说了吗，你妈妈是我小姨。”

“哦……”

“打了的。”季岸说。

“……”

如果说从前他们只是各自忙碌着自己的生活而没有联络，那么以后他们大概是真的需要再也不见。

他只好暂时放自己的心事，乖巧地拨通了他家的电话。

沈忱：“……喂爸，是我。”

“……？？？”沈忱不是很理解。

嘟嘟声响了一阵才接通。

尤其是季岸，他能觉他和季岸之间有什么在无形之中变了。

“……哦。”

“那你就是我表……？”

“刚打的。”

沈忱：“你怎么知？？”

茶挑了靠窗的单座，和陌生人坐一块儿，他们俩只能坐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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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你有事没事，我在上刑，等你到家再说。”

“不知啊，”键盘再响了几声，“你妈在意〇利差，说你要是了什么事她就跟我离婚。”

那边毫无留恋地先挂断了电话，季岸回来得恰到好，沈忱放手机时，季岸已经重新在他们对面落座。

闲聊在这儿告于段落，茶低作着手机，不知在什么；季岸则看着玻璃窗外的停机坪发呆。看起来大家都已经从担忧和惊心动魄的绪里来了，只有沈忱满腹心事，看看茶又瞄一季岸，想说什么又不知说什么好。

“你什么时候打的哦？”沈忱无意识问。

沈忱：“……报平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