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不懂就算了，”男人说，“我也没指望你听懂。你过来一。”

话说到这儿，男人突然像领悟到了什么似的，很真诚地问：“你想要那样？”

“那就是早安吻？”

“什么我想要那样，我不想要那样！”沈忱连忙否认，顺带把脸都别了过去；接着他又小声补充：“我不知，我就是觉得很奇怪，怎么突然又像什么都发生一样。”

“因为我也没有藏过，”季岸说，“你自己没察觉而已。”

沈忱摇得像拨浪鼓，是从“宝贝”这个词里听了一恶寒：“有恶心了。”

“那不就是了。”季岸接着，“该怎么样就怎么样，突然变成那样只会很恶心……”

季岸恍然大悟：“哦，你是说我告白的事？”

“怎么又扯到洗衣服上了啊！我不是洗了吗！！”

于齐齐冲了来，“你昨晚上说那些有的没的，今天就装什么都发生，故意想气死我是吧？”

“侣会的事而已。”

“！！！”沈忱吓得往后倾，接着跌坐在溪边，“什么什么！！”

“……听不懂，你可以讲中文吗？”

季岸：“那你不喜我吗？”

季岸垂洗衣服，嘴角微微勾着：“你在期待什么？早安吻？还是帮你洗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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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件事不是说完了吗，你在气什么？”

“…………”

沈忱这才反应过来，又是：“什么早安吻，我压没说早安吻；我就觉得你怎么还跟平时差不多，本都没区别嘛。”

他以为季岸是故意惹他，谁知季岸好像是真没什么多余的想法。察觉到这，沈忱尴尬得不行，好像是他在对季岸自作多似的；可他转念再想，明明这男的跟他告白，怎么现在搞得像自己在倒追他？

“我，我，”沈忱狡辩，“一般，我只能说一般，我没同意跟你谈恋啊，我都不是同恋……我知了，就是你说的那什么上吊效应……”“是吊桥效应。”“对，吊桥效应，”沈忱语无次，脑基本宕机，“我只是有错觉，回去了肯定就没有了……我知了！”“你又知了。”“我真的知了，这样好了，我跟你谈到回去为止，回去了就拉倒。”

季岸毫不犹豫地在他脸颊亲了。

“要什么区别，”男人非常平静，语气甚至可以算是冷漠，“要早上起来跟你说‘宝贝起床了’？”

“我也没说我喜你！”

“什么？”沈忱不自觉地就完全被带了对方的步调，依言凑过去了。

说明不清的绪全成了火气，沈忱再没什么遮拦，张开就把心里话照实说了来：“你明明跟我告白了，今天起来你怎么又一副什么都没发生的样，什么意思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