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一样的球鞋？你这也太不应该了吧，你妈妈辛辛苦苦赚钱养你们兄妹三人，你居然还那么虚荣？……”

沈忱：“他自己这么说的，他是个作家，也帮不上我妈，就负责在家里写写东西，经营经营生活，时不时策划小惊喜，伙同我一起哄我妈开心。”

季岸：“分工明确，各司其职，好。”

“啊……”

“每个人都有自己擅的事，我妈就擅赚钱；所以我来照顾妹妹，是一合理分工，而不是生活所迫。”

“……这么说你爸不太好吧。”

“……”沈忱不由自主地咽了咽，“这不会是表白吧？”

“我？我没什么特别的啊，”沈忱回答，“我家跟你家有类似，我妈是生意的手，我爸是吃饭的。”

——季岸这任何时候都那么理的格，就已经是常人无法企及的优势。沈忱心想。

就在这时，男人突然握住了他的手。

“哪个动态？”

“你呢，我也不怎么了解你。”季岸说。

“我一直想问你来着，”沈忱不自在地将脸往另个方向稍微侧了侧，生怕和季岸有目光接，“你那个动态……”

“年收百万……”

“我那时候也不清楚。”季岸的手很，握得很，“我没有时间考虑那些，只是觉得你走了，突然间生活变得无趣了。……我也是过了很久才想明白的。”

“因为你是男的。”季岸说。

“那是你的课桌。”男人则回答得依旧坦然。

他有一瞬间想躲开，却在那一瞬间又犹豫，因而错过了拒绝的机会，只能任凭对方抓着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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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二的时候，你发了张课桌……”他越说越觉得怪。

“什么意思，所以你那个时候就暗恋我了么……”

男人无奈地笑笑：“有没有可能，我家并不穷？”

男人太坦诚了，坦诚，自然，只是在阐述事实，而非宣。

“我妈现在年收过百万，我两个妹妹都在念国际学校。”季岸，“当然，比起沈少是差了不少，但还算不错吧。”

“好吧，不是。”男人仿佛在后悔说得这么直白，或者后知后觉地发现这些话多少有麻，“我承认很早之前我就察觉自己取向是男了，但可能和你想的不一样，那方面的想法和喜不喜没有多大关系。对我来说同本会被划分成两类别，一是有可能的，另一个是没有可能的。”

“……那你怎么知你喜男人的？”

季岸接着说：“到大学的时候，宿舍里的同学都谈恋了，也有人跟我表白，我才开始思考这些事。就不免想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