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忱再揍了几拳，自己手都开始疼了才停，接着问：“hah，oney？you want oney？（哈，钱，你还想要钱吗？）？”

“no，”渔夫疯狂地摇，“no no no！”

“哈，现在又不要了吗？”沈忱换了只手，用手指狠戳对方的脑门，甚至戳了节奏，“不是要五百吗，不是得加钱吗，啊？”

渔夫听不懂，但渔夫能猜到：“no no no，y bad，y bad，rry，rry（不不不，我的错我的错，对不起对不起）……”

见沈忱已经揍不动了，季岸这才松开手脚。重获自由地渔夫往地上一，捂着淤青的脸，大气，也不敢抬看他们。

季岸不不慢蹲，那双八字和他正不的表完合一张恶霸脸：“sail, or i&039;ll hit you dead（开船，不然打死你）”

渔夫捂着脸连连，连带爬地跑回船尾发动机。

噪音又现了，沈忱着自己打痛了的手，问：“你跟他说的什么？”

季岸：“‘麻烦开船’。”

沈忱：“你还怪有礼貌。”

船恢复了之前的速度，继续在海面上飞驰；沈忱只觉得窝了这一路的火气，终于宣去，不闷了，人也不烦了，心在洋洋的日光和凉的海风中竟然好起来了。他陡然间觉得，这一切也没那么糟糕，或者说糟糕的反正都已经过了，接来不糟糕就好。

季岸脸也有好转，至少没有刚才被要钱时那么臭了。他并没刻意坐回对面，而是就近在沈忱边坐；沈忱也很自然地拿了烟来，递给季岸一支。

两个人着烟，季岸说：“往不吃辣的人碗里倒辣椒油比较过分吧。”

莫名其妙的话让沈忱一愣：“……什么啊。”

“我说，比起往杯里倒番茄汤，倒辣油的人比较过分。”

他这才察觉，季岸又诡异地续上了之前他的话：“……你还在想这个事呢？”

“是你在想，你不提我差不多都忘了。”

沈忱突然智力提升：“忘了什么，忘了我往你粉里加辣椒油的事？”

季岸：“是面。”

沈忱：“你看！你看！你明明记得，记得好清楚，甚至记得是面！”

季岸：“……”

沈忱：“你别装了，我初中的时候就觉到了，你这人小肚，就记仇，你是不是有个记仇本，上面写满了我的名字啊？”

季岸假装若无其事地看向远，用一只是在欣赏海景的平和语气淡淡说：“……还真有。”

沈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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