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等等等等，”沈忱，“砸死了怎么办？”

这瞬间，那些不堪耳的声音停了，女人连叫喊声都是沙哑的，犯罪者则反应迅速地朝着季岸看过来。

男人没给他任何拒绝的机会，就这么冲草丛。

沈忱抓着那块沉甸甸的东西，使劲儿瞪大，想再看清楚一状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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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到这儿，他们俩都陷了沉思。

——至少再走近一？

他听见犯罪者的咒骂，接着，绿光极快地冲、收回，跟黑影纠缠在一起。毫无疑问，夜光手表……不是，季岸和罪犯已经上手了。依稀有挥刀时的破风声传来，沈忱无法确认那是他的错觉，还是对方真的有刀；即便能看到夜光，他也只能勉定位季岸，到底战况如何，他仍是看不见。

他挪着挪着，绿光忽地坠，到离地面很近的地方。

沈忱：“怎么偷袭？”

季岸：“我先去，如果他有武或者有枪，你再找机会偷袭。”

男人一直牵着他的那只手突然松开，转而握住他的手腕；接着沉甸甸、冷冰冰的什么东西被放在了沈忱手里。季岸：“用这个砸他后脑勺。”

季岸：“同。”

“？？？”

正当他这么想的时候，那抹熟悉的荧光绿又现了；沈忱疑惑着用另只手去摸袋，那块夜光手表不知什么时候就被季岸摸走了，他竟然一都没察觉。

“…………”

他们自己都是在荒山里迷路的小可怜，贸然冲去救人，要是真受了什么重伤，恐怕连救护车都叫不了。真当英雄的机会来临时，沈忱居然没有自己以前想象过的那么定——他定自己不会多闲事，现在却没办法果断直白地跟季岸说“别了”。

沈忱握着季岸给他的那块大约是石的玩意儿，缓缓地往侧面挪，打算尽可能不发声响地绕到他们的侧面再靠近。

“用力砸就可以了。”

最后是沈忱先开：“……？”

他们大概只沉思了半分钟，时间却好像已经过了半小时。

沈忱：“怎么？”

计划是好的，只要对方不知还有帮手在，对方就很容易陷无防备的状态，沈忱也可以照季岸所说的，去偷袭。但问题在于——他看不见啊！他甚至连季岸的影都辨别不来。

因而，女人的求饶声、哭声，〇犯的笑声，显得更加的刺耳。

“我也在想这个问题。”

季岸再次松开他的手，一边快速说着，一边在草丛里站起来，带得那些杂草沙沙响：“砸死了算正当防卫，看在我们以前是同桌的份上，我会给你请律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