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岸：“写报告。”

沈忱：“什么报告？”

季岸：“对n国纳克希斯坦特的初步判断。”

沈忱：“……真的有人差一到旅馆就开始工作的啊。”

男人像是懒得搭理他般，没有回应。

神上的疲惫往往比上的疲惫更折磨人。

就像现在，沈忱觉得很累，但因为在火车上睡得太香而毫无困意。他什么都不想，只想放空脑；但真的只是放空脑，他又开始觉得无聊了。

再过了几分钟，沈忱冷不丁丢一句自言自语：“什么概率都是骗人的……”

季岸打着字，还能分神回应他：“嗯？”

“明明说换了门就会得到法拉利。”

“不是玛莎拉吗，”季岸一秒就能理解他在说三门问题，“而且换了门也只是概率提升，66不等于你会直接得到。”

沈忱：“……我讨厌数学。”

季岸：“你语文和英语也很差。”

沈忱：“我英文不差的好吗？”

季岸：“考英文89分？”

沈忱忽地从床上弹起来：“……你怎么知的？！”

季岸：“听别人说的。”

“谁啊，这么大嘴。”沈忱又倒回床上，“89怎么了，89就是差及格，差及格的意思是勉可以。”

“你说是，那就是。”

百无聊赖中，沈忱举着手机在app里了张塔罗牌。这方面沈忱非常传统，比起星座和塔罗牌，他更愿意求签问卜。但就像中餐吃多了偶尔他也会想整汉堡可乐，塔罗牌就属于汉堡可乐。

在短暂的动画过后，逆位战车牌现在屏幕上。

他草草看了面的解说：失控，发生意外，失败，止步不前。

“果然西餐还是不健康”，沈忱这么想着，在袋里摸烟，但烟盒里已经空了。

他把空盒又回袋里：“……接来我们就等着明天跟负责人见面吗？”

“你再看一遍资料。”

“什么……”

季岸停手，脑袋偏了偏，从笔记本后面来：“是今晚跟负责人见面。”

手——机——

沈忱皱着眉在床上想了半晌——他只记得到纳克之后会有个负责接待他们的人，是本地人，但会中文。

至于什么时候和对方见面、商量事宜，资料里好像也没怎么写……或者他没怎么看。茶发到他邮箱里的pdf都有一百三十多页，沈忱一向是“有用的看，没用的不看”，所以他也就看了个目录。

“别扯了，”他说，“哪有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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