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想听听看他们还会继续说什么。”

姜阈云淡风轻：“现在那个男孩的事仅限于蹭度。”他停了停：“其实很正常吧，在这个圈里？”

黎晨曦的面复杂：“你到底是不是真的喜他？”

姜阈一愣，他大约能猜到黎晨曦知他们的事，却没想到她会这样直截了当说来，黎晨曦似乎还不解气：“他被蹭度、粉丝被那样利用，你都无动于衷？”

“可是打断了之后呢？”姜阈反问黎晨曦，黎晨曦被他问得一顿：“什么意思？”

“那个男孩不敢这么了，还是会有人这么的，只要梁东言够红。”

姜阈看着表逐渐不解的黎晨曦，他笑了笑：“如果这件事无法完全阻止，那我会想听听他们接来要什么。”

如果只是偷拍、只是在网络上杜撰和梁东言的故事，那这些事梁东言中时就经历过，对他来说实在小儿科，梁东言这些年估计也经历了很多次。

但这是梁东言第一次拍电影，当然也是姜阈的第一次，他和梁东言对于在剧组即将发生的一切大约都是陌生的，也或许会存在陌生的、他们从未遇见过的伤害形式。

服装组、灯光组、场务组这些因为一电影从四面八方组件而来的各个团队里，有心人随时可以制造一场危机。

黎晨曦面上的戾渐渐消失，她经历的剧组多，不少人的招也确实见了不少。

“我暂时没办法阻止什么。”姜阈心平气和：“但我想先观察，等他组之后，或许能规避掉大分隐患。”

黎晨曦沉默来，片刻她笑了一声：“你还真是想得远。”

姜阈和黎晨曦对视，回得大方：“但是谢谢你帮他说话。”

“你谢我？”黎晨曦面上讽刺：“你替他谢我吗？什么立场？”

“没有立场。”姜阈：“即使是他的粉丝，看到你这么也会谢你。”

黎晨曦皱了眉，她被姜阈说得微微动容，但心中愠愤：“那你知我为什么要帮他说话吗？”

姜阈平静地，但没有说话。

“那你”黎晨曦又有些生气：“你压不把我放在里，对吗？”

“没有。”姜阈似乎在思考：“黎晨曦，我没有把你当假想敌。”

黎晨曦古怪地看着姜阈：“什么意思？”

“我觉得你很有光。”姜阈的夸奖来得猝不及防，他睛微微亮了，看着有些错愕的黎晨曦，继续：“如果到今天，都没有人像我一样喜他，只能说明他或许不是个很好的人。”

“你是不是”黎晨曦想说你是不是有病啊，我们现在聊的是这个吗？我们现在可是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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