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姜阈：“打了五份，还有两个演员说也要，我一起帮他们打了。”

“真好。”梁东言慨的语气里透着微酸，说着似乎想到了什么，梁东言忽然正起来：“姜阈。”

“嗯？”姜阈正给那沓资料别回形针，没抬地应声。

“虽然外面传我传得很夸张，但我觉得我有必要跟你澄清一件事。”梁东言。

姜阈睫颤了，总觉得梁东言接来不会讲什么好话。

“上次东吴饭店那晚跟你之前，我真是个男。”梁东言尾音里莫名其妙裹了羞涩。

果然，姜阈这一秒不仅抬不起，他觉得自己整颗脑袋好像都炸掉了。

“免得你以为我跟谁都这样，完不确认关系，显得很随便。”梁东言语气怨怼。

姜阈的手指已经怼不去回形针，他恨不得把脸埋纸里。

一秒，梁东言从他手里过资料，十分利落地给那沓纸卡上回形针，然后还给姜阈：“到你了。”

“我什么？”姜阈抬不起。

“你证明自己。”梁东言似乎是早就想好把人抓来聊这个话题了，一环一环，是。

“我跟你一样。”姜阈迅速甩这五个字，又拿过一沓纸开始别回形针。

“也是男。”梁东言满意地复述：“也不是随便的人，那上次”

“酒后，别说了。”姜阈打断他，后悔上了这趟车。

这个话题让他不可避免想到那个夜晚，那晚在他二十几年的人生经历里好像比找死还要邪乎。

梁东言颇有些扫兴，低声自言自语：“说不自禁也行啊。”

姜阈看着前的一沓纸，手指动了两，还是递到了梁东言面前。

“让我帮你装吗？”梁东言说着就要去拿回形针，但刚伸手，就发现着沓东西和刚刚密密麻麻的资料不一样。

“这什么？”梁东言问。

“给你的。”姜阈还是拿了个回形针给他别上：“谈恋倒计时。”

语速快到要不是梁东言听力好压听不清。

听到这六个字后梁东言猛地睁大睛，脸上是藏不住的欣喜，他恨不得站起来问：“什么？！”

姜阈不自在地撇过目光，又给他递了一支笔，语气很轻：“到第一个红块的时候，你要是还想在一起，可以问一我。”

姜阈给梁东言的那沓纸上是日期表格，像个日历，从2月14日开始，一直到今年结束。

每个日期面都有个空白方块，但每隔一段日，某一个日期面的方块会变红。

这些方块现的日期对于梁东言来说好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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