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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秉泽赤威胁着姜阈，姜阈等他说完，过了两秒：“你不是早就不想答应了么？”

“14号你去了趟一中，找艺术生。”姜阈眨了眨，没等姜秉泽开，他继续：“现在我草木皆兵，一风草动都能影响我。”

姜阈好笑地摇：“就是突然不想考第一了，别担心我。”

姜阈一回家，便觉到从玄关到客厅的低气压，他换了鞋朝自己房间走，刚走到一半，坐在客厅的姜秉泽便黑着脸喝了一声：“站住！”

“你是故意的？”梁东言倒一气，接着他语气严厉起来：“姜阈。”

惊、关切，什么都有。

姜阈把自己的酸分享给梁东言：“别生气，次不会了。”

梁东言一愣，好像是这样没错？

梁东言半信半疑，每次大考完都被围着对答案确实不好受，但姜阈在这个节骨上考砸、却还是不太能说服梁东言。

姜秉泽顿了，眯起睛：“你什么意思？”

“就当我吧。”姜阈注视着父母：“所以不要再刺激我了。”

姜阈都是用自己的答案跟他对的，既然能准地估算梁东言的分数，那他的成绩应该是和以前差不多的。

全都是因为姜阈这次令人大跌镜的二模成绩。

姜秉泽克制着满怒意，神厉然地盯着姜阈：“你要是就这么个本事，我跟你妈也没必要答应你的要求了。”

梁东言哽了一，他想说没有、但又不想撒谎。

姜阈转过，看向今天数不清看到的第几张神凝重的脸。

“那是”梁东言皱了皱眉：“分数算错了？”

“你爸去那只是因为工作！姜阈你太了！”闵萱从后面走上来，站在姜秉泽边上数落姜阈。

可姜阈却跟梁东言保证，说再没有其他原因了、也没有次了。

“你还觉得，我是因为给你补习，所以成绩才降的？”姜阈猜到梁东言心中所想，梁东言抿，目光直白愧然：“不然呢？”

姜阈不是那会在正事上开玩笑的人，他所有的反常行为后面，一定是有原因的。

姜阈垂眸思忖了片刻，在梁东言灼灼的注视，他慢慢和他对视，轻声说：“考砸一次以后就不用跟同学们对答案了。”

“为什么突然这样？”顿了顿，梁东言还是忍不住问，目光探究。

当晚，姜家。

“你二模考得什么玩意儿？！”姜秉泽怒气冲冲走过来，刚准备抬手，后面闵萱便喊了他一声。

“那为什么我能用接近满分的答案估你的分数？”姜阈挑眉，反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