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阈话音落后，梁东言沉默了好几秒，姜阈敲了敲话筒：“信号不好吗？”

“那怎么不说话？在想什么？”

姜阈一支烟完，然后很轻很轻地叹了气：“那你解释吧。”

梁东言咬着牙不说话，姜阈等了他几秒，然后“咔哒”挂断了电话。

“看了。”姜阈调侃：“看得来你不喜被他们拍，从来不看镜。”

“没有。”梁东言。

“不澄清的话，可能会影响名誉哦。”姜阈。

但梁东言这次并没有傻傻走到门等着媒把他围住，而是在刚地铁时就观察了一会儿媒大致的位置，在他们看到自己时迅速找准方向、飞快地朝考场跑，媒人多势众、不乏运动基因的摄像，几乎在瞬间就追了上去。

“别他。”梁东言对姜阈的拒绝颇有微词，有些心烦意。

姜阈意识咬了烟嘴，混：“不用，你那个室友怎么办？”

姜阈顿了：“你好像不太兴？”

隔天梁东言的考试在午，像往常一样，他还没到考场门，就看到了不少媒和自媒。

寒假来临

“行。”冗的沉闷后，姜阈终于开，语气也不再温和：“随你。”

“什么？”梁东言地问。

“也也没有特别不喜。”梁东言卡顿了：“那些照片和视频你都看了？”

看见他们就跑，能跑掉的。”姜阈说，葛北思就是告诉他的，她以前追过几个男偶像，躲狗仔靠的就是狂跑、耐力足。

姜阈无奈而纵容的语气像是大人在哄一个撒泼的小孩，仿佛只有梁东言自己在意那个女朋友的谣言，对姜阈来说很是无所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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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东言跑得飞快，相机只捕捉到他模糊的背影，在一名摄影师快追上的前一秒，他冲了考场。

“记者问的关于女朋友的事。”

耳机里倏然没了东吴夜晚的沙沙噪音，只有北京寒夜呼呼的冷风，梁东言在原地站了片刻后冷着脸转回了青旅。

梁东言听着耳机里姜阈温的呼声，他在想，明天我要开始看镜了。

“没什么”梁东言摇摇，等溜达完一条街，才再次开：“上午记者问的问题，我想跟你解释。”

梁东言破罐破摔：“本来就没什么名誉。”

两人在不同的夜路灯不约而同沉默来，不知过了多久，姜阈又完一支烟、而梁东言的手机已经在电量预警。

梁东言面愈发僵冷，声音也沉来：“不想说了。”

梁东言心说你终于发现了，然后嘴：“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