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梁叙衡也去学校闹了，他挑了个放学的时候，在老师把学生送教室、家们在门等的时候，从袋里拿一沓名片，挨个家发。

名片上写着：丧葬、寿衣、乐队、圈 一并承包。

家们接过名片后脸立不好了，梁叙衡则在老师还没到时在年级走廊大声嚷嚷：“迎大家多多找我单！都是一个班级的家，我会给大家打折的！”

梁叙衡话音一落，接来的形更不可控了，有些冲动的男家直接上去和梁叙衡打了起来，走廊里顿时一团，梁叙衡双拳难敌四手，但他尽被打了，依旧在不怕死地嚷嚷：“我还能给大家找和尚！他们专门搞超度！不怕沾上脏东西！”

梁东言从教室里走来的时候就看到亲爹被一群家着打，他当忘记了害怕和哭，三两步冲上前去，对着一个正打梁叙衡的家的手臂就咬了去！

“啊——”那家发痛呼，梁东言却还是不松，四年级的他已经一米六了，不算矮，他一边咬一边用挡住梁叙衡，父二人和那群家打得难舍难分，直到学校保安过来把两队人拉开，梁东言满嘴血地瞪着对面那群家，班主任到的时候第一时间看到了他，张地吼着：“哪个家啊！对小孩也这么重手？！”

“那是老的血！这小崽咬人！”对面那家亮起自己血模糊的胳膊，恨不得再上去一场。

梁东言咬着牙，他心疼地看着自己鼻青脸的爸爸，也还想上去和这个家打一架。

后来一群人都被带去了派所，是其他家先动的手，而梁东言又是未成年人，梁叙衡在学校发丧葬行业名片的行为虽然不好，但也构不成什么犯罪，被教育了一通便回家了。

回家之后梁叙衡才捂着腮帮、齿不清地给梁东言解释，说：“那群家怕你鬼上影响他们小孩，啧、神神叨叨的，别搭理他们。”

这之后梁叙衡依然带着梁东言去葬礼表演，而梁东言在学校愈发孤单，连原本最和善的班也不理他了，也没人收他的作业，久而久之梁东言就不写作业了。

转折现在六年级，那时候有些男生已经开始发育、个很也很壮，梁东言虽然也个了，但还是瘦，第一次是放学的时候被几个男孩压着关在学校地室关了一夜，他们说地室有鬼，让梁东言去会会他。

梁叙衡那阵整天不着家，梁东言不回家也不知，隔天早上还是学校保安去开地室的门，才看到蹲在门睡着的梁东言。

梁东言没把这事儿告诉老师和家，他担心梁叙衡又闹到学校然后挨打，于是没事人般安静地上了一天课就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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