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姜阈很快打了两个字，发了去。

一票否决权

姜阈安静地注视着这些消息，从最上面慢慢划到最面。

但在姜阈决定不回复的一秒，对面又弹一条消息。

“嗯，回家帮我爸活。”

10月2日23：25：你睡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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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阈没再回复他，只在补习时遇到特别难的题目时给他拍张照发过去，一天发了三张，梁东言回过来三个“不会”，顺便附带自己倒数第一的成绩单。

姜阈笑了：“什么时候都能看？不打工了啊。”

而葛北思所说的梁东言和姚幺在谈这件事，姜阈没放在心上，刻意忽略也好、真不在乎也罢，姜阈正努力将自己和梁东言的关系保持在一微妙的平衡里。

“那学校见，补习我得上到最后一天。”姜阈。

真的很烦，明明是大清早，但姜阈看着那些消息还是睛发酸。

昨晚那些奇怪的、无法自控的绪再一次席卷大脑，姜阈觉得自己不应该再回复什么了，他清楚地知到自己的某些方面在失控，他不喜这觉。

7：13：你醒了吗？今天还要补课是吗？

“今天最后一天，人会少很多。”梁东言回复。

10月2日23：19分：我手机没电了，刚到家充上电，还是九班，晚上和同事们一起去吃饭了。

00：19：你早上起来了给我回个消息。

十一月中旬是东吴一中八十周年校庆，早在半年前，校庆典礼的请帖就已经发到各大知名校友手中，校庆当天这些世界各地的校友就算人不到，篮和捐款也会准时抵达。

“我今天带充电宝了。”梁东言很快回复他，然后调：“你什么时候给我发消息我都能看到。”

“看到你了，没反应过来车就来了。”姜阈又发。

机屏幕。

姜阈的十一假期在两人断断续续的聊天中过得不那么枯燥，十一过来后三便了节奏更快、也更密集的复习之中。

“好。”梁东言回完又发了张照片过来，是连着他手机的充电宝，似乎是在暗示什么。

7：43：我刚刚看到你了。

00：52：我也睡了，晚安。

所有消息哗啦啦的、一瞬间展现在了姜阈前。

7：35：我门了，还没醒吗？

东吴吃喝玩乐：你不想理我了，是吗？

“那之后几天可以休息了？”姜阈问他。

他想起刚刚梁东言睛亮晶晶地朝自己走过来，想起他睡觉和醒来间只隔了了六小时，想起他今天还得打工到晚上九

10月2日23：28：晚安，我明天带充电宝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