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叙衡也走到保安室门，他看到刚刚那个三（1）班的男生正贴墙站着，他在梁东言和姜阈间看了看，主动了台阶走到姜阈跟前，语气好了不止一地问：“同学，在这个学校上学，销很大吗？”

“爸。”梁东言意识上前一步。

梁叙衡横了他，继续和善地看向姜阈。

姜阈咬了咬牙，抬眸平静地望着梁东言的父亲，轻声：“不大。”

梁叙衡满意地笑了，转又扯了一把梁东言：“钱退了之后把证明给我看。”

梁东言，梁叙衡这才松了气，杵着拐杖朝路边的公站台一步步走去。

门卫看看梁叙衡、又看看梁东言，扫兴地“啧”一声，转回了保安室。

“我爸一直不太好。”梁东言走到姜阈跟前，低声：“所以我平时尽量让着他，怕他气坏。”

姜阈不悦地垂眸：“跟我说嘛。”

梁东言沉默两秒后：“我不会退全的补助金。”

姜阈听到这话怔了，抬起有些不解。

“学校把三个名额的补助金都给我了，我会去跟主任商量只退一份，把我爸骗过去就好。”梁东言目光闪了，似乎在姜阈面前，这样钻空的想法让自己不太面。

姜阈半晌没说话，等梁东言张地又看向他时，从他睛里看到了难得的欣赏。

“脑转快。”姜阈笑了声，顿了顿姜阈又：“你刚刚那么说我真气的，白给你签名了。”

梁东言随着姜阈的笑也松懈来：“我爸就像小孩，要哄要骗的，我习惯了。”

“但是话又说回来了。”姜阈歪了：“他说给你生活费呢，你怎么看起来那么缺钱？”

梁东言抿了，似乎有些无奈：“他现在赚不到什么钱，又要看病，我骗他学校有住宿，包吃。”

姜阈：“所以他每个月给你多少？”

梁东言沉默片刻：“两百。”

姜阈没能控制住讶异，不自觉睁大睛，梁东言无所谓地勾了：“没事，再熬一年就好了，等中毕业就能一直打工了。”

姜阈刚刚没被梁东言的生活费吓死，这会儿差被他的言论噎死。

“中毕业一直打工？”

梁东言那双大而无辜的睛直切地望着姜阈，理所当然地。

难怪不需要我给他补习，人压就没想考大学，一心想着打工呢，姜阈又好气又好笑。

“你今晚有空吗？”姜阈问。

梁东言想了：“九班之后就有空了。”

“行，九我在光简餐等你，带你去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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