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梁东言红着耳朵端着饭菜坐到姜阈对面时，姜阈放手机，故意喊人名字：“梁东言。”

梁东言低着扒饭不吭声也不看他，姜阈好笑地盯着他越来越红的耳朵，语气努力到寻常而柔和：“要不我给你补习吧。”

贫困生补助金

“不用。”梁东言闷着，糊。

“我是说真的。”姜阈将脸上的笑意敛了些，真切地看着梁东言。

梁东言顿了，他抬起，目光意味不明，而后他摇摇：“真不用。”

被这么斩钉截铁地拒绝是姜阈没想到的，他给梁东言补习的想法并不是临时起意，以梁东言现在的文化课成绩，音乐专业再好，也几乎考不了什么好的学校。

但姜阈没问原因，也没再说话，直到梁东言吃完饭，两人一起朝学校走去，快到后门的时候梁东言忽然停了脚步，姜阈看他：“怎么了？”

“烟吗？”梁东言问他。

姜阈摇：“午要上课，会有味。”

“嗯。”梁东言把烟重新回袋：“周昂他们去省里集训了，十月底才回来。”

姜阈顿了：“怎么突然说他们？”

梁东言那双透的睛似乎能把姜阈看穿，他摇：“随便说说。”

姜阈停了两秒才跟上：“那我以后还是在堂吃午饭，要开门证有麻烦。”

“嗯。”梁东言刷了校卡，了学校后门的闸后给姜阈把住门：“早上可以从后门走，我给你留早饭。”

姜阈也走学校，学着葛北思客观地摇摇：“你那儿的早饭味一般，葛北思带给我吃过。”

“她来得晚，只剩包了，生煎好吃。”

梁东言记得葛北思来买过什么，因为她每次都要问自己好几遍这个什么馅那个什么馅，比所有客人问的问题都多。

“行。”姜阈：“那我明早去。”

“不用来太早，我可以留。”到了三教学楼楼梯，梁东言停。

“好。”一班就在一楼，姜阈站着没动，这时孟星恰好从楼上来，手里捧着堆试卷。

“那明天见。”姜阈对梁东言，而后看向孟星：“要帮忙吗？”

孟星摇摇，又看向朝楼上走的梁东言：“姜神你和梁东言很熟吗？”

“还行。”

“上次那个贫困生补助你帮他问的对吗？”孟星压低声音问。

姜阈看了他，也把声音放低：“嗯，不过可以帮他保密吗？”

“没问题。”孟星满答应，和姜阈一起了教室。

十一前最后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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