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和葛北思描述他被女生表白时的模样如一辙。

“去吧去吧！”12班班主任也习惯了梁东言的沉默，疼地朝他摆摆手：“上就去总务领校服！别让我再你！”

梁东言和姜阈一前一后了年级组办公室，姜阈想到昨晚的事，犹豫片刻后还是快走两步和梁东言并肩，语气友好：“你是不是不知总务怎么走？”

梁东言转看了他一：“知。”

“那”就在姜阈搜刮肚把大家不愿意穿校服的理由想了个遍时，目光忽然扫过梁东言黑卫衣磨损的袖和开了线的兜帽。

姜阈的脚步顿了，他突然明白梁东言为什么不去领校服了。

《隔的音乐教室》

梁东言没顺着姜阈的脚步停，兀自转上了楼。

姜阈看着梁东言上楼的背影，眉微微锁起。

东吴一中为了不让学生在衣着上攀比，要求学生在校期间只能穿校服，夏秋冬各四款校服，每款2-3，姜阈没记错的话，校服费总共两千六。

转过来的特生虽然学费全免，但这些杂七八杂的费用不免，学校应允的奖学金也只有在期末才会发。

姜阈窥得过一些梁东言的拮据，自己的猜测应该八九不离十，想着以后免不了还要和人在南楼打照面，决定个闲事。

姜阈回教室后把已经结束升旗仪式的孟星叫了来，问了他一些贫困生补助的申请条件。

“谁要申请补助啊？”孟星给姜阈解释后问，和姜阈玩的一群人除了自己，就算不是富二代也不至于缺钱，他不懂姜阈怎么突然对这个好奇。

“你不认识。”姜阈：“基本都能申上对吗？”

孟星：“每个班都有三个名额，基本申不满，申不满的话”

孟星不好意思地压低声音：“可以找老师帮忙，把三个名额的补助都提了，补助给申上的那个人。”

“别说是我说的啊！”孟星有张地补充：“其实是不合规的，但不要白不要”

“放心。”姜阈保证：“记得发我一份空白申请表，谢了。”

这天晚上姜阈去南楼烟的时候顺手带上了打印来的申请表，三支烟后梁东言现在了小路上。

十半，和昨天差不多的时间。

在梁东言又朝姜阈了个即将路过他时，姜阈灭了手里的烟，转过：“等。”

梁东言的目光落到姜阈着烟的手上，见姜阈另一只手正把什么从袋里往外掏，意识：“我有。”

姜阈不解，他把申请表掏来：“你有什么？”

梁东言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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