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个笑模样都没有。”

“我没和你生分。”谢据装着看江，重逢之喜与先前的失落似一样搅来搅去：我怎会和你生分，只是听说你上月就回来了，便一直等你书信，却没等来。

此时大分学已登船。

卞恣抿嘴笑，主动拉住王葛的手。“这木梯好窄。”

王葛知其意，其意。

有一少年注意到王葛，忍不住问：“那名女弟是清河庄的么？刚才在岸上没看到她呢。”

“她是木匠师王葛，三年前在你们南山馆墅修学过一段时间。”

“你是？”

“我是清河庄弟，孟通。”

“南山弟，纪远之。”

这时王葛几人跟着两位夫到了三层，此层舱开窗最多，江风习习人襟，正是细述重逢的好地方。

众人坐来时才察觉不对劲，后方的兵士一直跟着，原来不是凑巧。

王葛向赵伍示意，对方挨着舱坐。她略作解释：“我在平州遇到过几次刺杀，回本郡后，为防万一，官给我了护卫。”

郭夫：“哦。我之前也去过平州，那里异族百姓多，的确。”

这时又上来三人，当中便有桓县令，另两人都是年纪的夫。王葛、卞恣、谢据起行礼，夫间和县令仅简单而礼。

桓县令三人择另个窗的位置坐。

王葛转回目光，继续刚才的话题：“别的也还好，就是冬季漫，三月仍大雪。”

左夫：“上月底，桓县令来过一次南山大学。他左边的是陆夫，曾在太学担任过《秋》博士，桓县令拜访之余，把你归乡、晋中匠师的事跟我们说了。短期不会离开了吧？”

“两年应都在县里。”她余光见谢据始终闷闷不乐，愧意：“弟本该一归乡便去拜见夫，委实是……在边郡屡次遭险，不知多少次目睹好友、护卫，一次次为护我周全死于谍贼迫害，这才在家休息缓解，让心稍稍宁静，免得不自觉带了戾气，冲撞夫与诸位同门。”

谢据皱起眉，不再沉闷，取而代之的是关切。

370 江鸟风波

此舱陆续上来人，楼船士给每坐席摆放果饮、稻饼。谢据藉此机会往王葛边靠近。

卞恣说：“我季叔去的也是平州。”

王葛：“对，他到过襄平城，当时与一位傅郎君同行。”

卞恣惊喜，这消息好比简短的家书，尽只言词组，也拉近与家人的距离。

郭夫：“来，共举杯盏，敬边郡将士之勇，敬年少有志者之无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