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聪明人一起事就是少担忧。

孙书佐指了井方向，段勇夫独去取；专娘和另个护卫把有裂的泥球小心摆到一旁；田勇夫与三名护卫掘方坑，一人负责一个方向；刘清、南娘把档板立上，这档板是从库舍领取的，比王葛院里的结实且宽大。

众人各司其责，王葛和邹娘也没闲着，一起组装火吊杆，再次赞刘清有准备，他领取了好几木和足够的麻绳，不然原本的吊杆度、度与档板不易合。

孙书佐闲着不得劲，这看看，那问问，然后来毡墙转遍四周，确定除了都封严实了。

段勇夫挑回来了，陶灶已经燃，他和刘清用泥和，把裂的泥球涂涂补补，堆在灶四周，然后由一个心细的护卫专门看泥球。

万事俱备。

刘清突然说句“稍等”，然后拖着浮土筐到毡墙外丈远，倒退着洒于周遭。若谁靠近，必留痕迹。

邹娘小声赞叹：“这个年纪的小郎，再没有比刘清更聪明的吧？”

王葛一笑。有，桓真。

轰……海面袭来黑云，夹杂着电闪雷鸣。

带方郡某海岸线，桓真和裴兼随着其他斥候遥望黑云。他俩的位置在后，又不是最后，说难听，他二人是这队斥候里最无用的小卒，其余人还得护着他二人。

此队斥候的任务是，抓捕在这里上岸的句丽人，以及倭落俘虏。

每隔不等年限，倭诸多的大落王便会遣使聘晋，以大批俘虏、白珠、倭锦、班布为礼。也有小一些的落王只运送俘虏至辽东、东莱二地，和当地豪族贾行易。

小落王里不免有跟句丽合作的，自然不绕远去辽东沓津、东莱的两津关，这些倭中的一分，会被训练为谍贼，然后豪族贾，以婢份掩藏，伺机盗取报。

比如前段时间在襄平城发动的“木”刺杀，训秦吉了的饲人就是倭。

斥候躲藏的枯草丛离岸不近不远，裴兼环顾周围后，问桓真：“好几天了，报准么？倭自海上来，你说……斥候营是怎么确定到来日期的？”

“各类报各类分析法。要么是抓捕了重要人，审有用的消息，要么是笨办法，两三年不止的巡视海岸，走访渔民、盗寇。”

轰！雷近。

黑云来到他们了，雨势磅礴。

午正，郡署猎场，一个个火药瓮再次挪移，避免骄直晒。

随震耳炸音，坑土飞溅。第一个火雷便成功引炸在王葛意料，因为火药方已经是淘汰所有次等的，只留一。更不必说，兵曹的硫磺、硝杂质少。

今天试验目的，是要记录多少分量，能引发多大的破坏力。

孙书佐耳朵里嗡嗡的，随王葛等人来坑边探看。

简直目惊心！他忍不住，看四大大小小的坑，摸着。泥球一片成形的碎片都没有了，全随石、尖木嵌土坑，炸坑外也有。如果把坑四换成敌人呢？

幸好啊，那天王恬拿的是一小竹，如果是这泥球分量的火药，兵曹史可不止被炸一脸粪了。

“王匠师，『火雷』二字起得好，名实相符！”

刘清将孙盛拉坑。

王葛可不满意这威力。“开始第二次吧，两个泥球的引线绑到一起，用引线绑。之后换大泥球，观察分别引爆、合并火药分量的爆炸区别。”

刘清应：“好。”他会仔细记录。

孙盛这次严严实实捂住双耳。

迸……空！

此次引爆能听来是分别爆开的。

随炸音消，毡墙外有哭叫声，“啊、啊”不止，王葛皱眉，吵声怎么这么让她烦躁？

332 火药绑箭

孙盛解释：“匠师勿虑，外面是清扫场地的倭，卖到辽东前被割了，不能语。倭婢一向胆小，被火雷声吓住了，场吏会叫倭离远的。”

邹娘见王葛烦意不减，低语细说：“倭婢终在此劳作，放心，他们不能离开骑场，也不识字，跟外边没有接。”

“那继续试练吧。”

令邹娘疑惑的是，王葛没像往常一样不再在意，直到引燃个火雷，眉宇才见舒展。

毡墙外十丈远的地方，一倭的独车倒地，筐里落叶、杂灰散地面。场吏还没跑到，五名链枷骑士先过来了，他们是一伍，伍姓何名矫。王恬就在这一伍。

骑士们已提前收到告知，近日王葛匠师要借猎场试练一火，让他们兼任巡场职责，保证王匠师在的时候勿外人。

倭朝何矫、王恬几人“啊吧、啊吧”比划，再指天、指远的毡墙，表达晴天打雷的恐惧。

何矫：“赶走，有毡墙的地方远离。”

倭着，可他还在惊吓中，手脚发，把掉来的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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