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次比：硫磺六大匙；硝二大匙；木炭二大匙。

第四次比：硫磺七大匙；硝二大匙；木炭一大匙。

第五次比：硫磺七大匙、一中匙；硝一大匙；木炭一大匙、一中匙。

话分两。

试火药爆竹时都有人听到，何况更剧烈的火雷呢，尤其第五炸，比前四声轰响倍余。

各曹很快收到消息。

明拓在廨舍急得打转，前些天库舍事，他一个逃不掉罚，此时若有功劳抵上，说不定能保住兵曹史职位。

“阿恬啊，”他摇，不满意，对着面前的空一遍遍练习：“贤侄，打听来了么？打听得怎样？是火吧？贤侄，我和你阿父不浅哪！咳，阿恬哪……”

此刻明拓哪想得到，他将成为历史上第一个鞭炮扔到粪坑里的受害者。

321 正

各曹都有庖厨区，午初就能领昼。功曹的庖厨院最阔，院既铺陈筵席，也有数个案。

荀序撕碎麦饼，蘸着咸豆汤说：“莫嫌饭不好，知现在有人在传啥么？说要打仗了，很快涨粮租、连草料也涨，还有盐，于是有百姓恐慌，每日只敢两顿，为预备寒冬囤谷粮。别说，汤真咸，我再拿个饼去。”

案对面，王彪之微抬：谁嫌饭不好了？再说你不去自己贼曹吃，跑功曹来，还夺过膳吏的勺可着釜底舀这么多咸豆，能不咸么？

荀序回来，往前倾着，压低声音：“听说了么，从东莱郡来了几海船的匠工，这时间可比往年提前啊。”

“嗯。”

“你知？”

王彪之吃完了，用手巾轻拭嘴、短须后，讲：“东夷府要置州级匠肆了。木匠肆七所，分别以天枢、天璇、天玑、天权、玉衡、开、摇光命名；铁匠肆五所，分别以、商、角、征、羽命名。”

荀序撇嘴：“厉害。魁杓，五音，哈哈，仅这些名就压在郡署匠肆上。”

郡署木匠肆目前只有十六所，以二十四节气顺延命名。郡署铁匠肆目前十所，以十二律吕顺延命名。

“应当的。”王彪之是坦人，这话非装模作样，而是心底认同。州治就该于郡治。

“司韬的事有主意了？”

“嗯。他审四谍贼，可兑四功勋值，应得的功劳，我跟五官掾说了，全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