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时来的？”走近三人，她闻到的是沐浴后的清，路上那些新鲜血迹在她脑中又闪现一次。

邹娘：“咱们边走边说。”

王恬调更劣，两步还好好的走，第三步就猛得往刘清背上窜。

“多大人了，猴似的。”刘清训归训，还是接稳了对方。

王恬又溜来，跟王葛讲述他来襄平送信，正好赶上这场郡比试，就充当一回替。

邹娘瞧王葛的吃惊，补充：“是这样，不过原本替不是阿专，阿专不会骑。起初连替代白容的都定了，恰好王郎君来兵曹，兵曹史觉得王郎君年纪小，俊秀，扮成你也没问题。王郎君格……好，兵曹史一说，他就欣然答应。”

王葛心里有数，估计是王恬答应的太痛快，反而让兵曹史悬心不已，后悔提这要求了。“几位阿姊没伤到吧，路上，我看到有好多血迹。”

“放心吧，有伤的，没有重伤的，武力不行怎会派来保护你。”她叹声气，再：“这次行动不光是护你、防县郊还隐匿逆贼，主要针对的，是兵曹的谍兵。”

王葛一就透，问：“在护卫我的人里？”

312 链枷锤初显威力

“是。此人左、右手都擅使，原在粱乡任乡兵伍，立过一次功劳，后来有百姓举报此人行事有异，但不久那名百姓就失踪了。”

失踪？“梁”就是后世的太河。王葛瞬间想到贾舍村的鼠大郎，如果桓真没那么巧捕到两条分了尸的大鱼，并执着查清鱼案，恐怕鼠大郎将永远沉在河底，也被录为失踪人。

邹娘继续讲着：“前年上计之时，乡正仔细，把这一况写在文书里递到郡署，去年耕，兵曹把此人调来襄平。此后这厮老实异常，两位木匠宗师来襄平后，他又活跃起来，但是对这立过功的兵，没有实证是不能先抓后审的。”

“缴谍战竟也未暴。”如果暴早抓起来了，王葛真替邹娘、刘清等捕谍之吏犯愁。每个谍贼都得仔细辨别，无足够证据还不能妄动，否则自己先背罚。

果然，邹娘憎恶：“缴谍战前一天，他因病告归，既躲过数方谍贼势力的斗，又为刺杀行动失败留后手。”她摇，叹声气，“这次代号为『木』的暴，涉及谍贼太多了，至今没审跟这厮有关联的供。明兵曹史这才将其安护卫队，把机会递他面前令其现形。”

王恬凑过来：“我也给他递机会哩，我揪掉白容右肩好几，白容才明白我让它往那厮跟前蹭，那厮可算决心袭击我了，嘻，不知我早等他呢，被我一锤打烂脑袋！”他挥械的潇洒之姿。

邹娘夸赞中有羡慕：“是的。王郎君使的武很特殊，锤形如蒺藜，随链甩动，我从未见过。王郎君先卷飞那谍贼的刀，再回甩，确实算作一锤。”

“嘻嘻，也没那么厉害，我本没使平常的五分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