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活活打死的有十余人。段功曹史手臂抻伤，半年不能再拉弓。优勉重伤，我来时仍未苏醒。”

刘清叹：“没想到一名俳优，能有如此忠义赤胆，可见《史记》记载不虚。”

《史记》中记录了一名叫“优旃”的艺人，优旃有一颗悲悯心，善于借讲笑话的方式向秦皇提谏言，救助苦难。

刘清解释完优旃事迹，起告辞。“我家中传有一金疮药方，这就去找医者问一，希望对救治有用。”

王葛二人送他门后，她问邹娘：“段功曹史真无妨吧？”

“我正要跟你说功曹史。我也是任务结束后，昨晚听专娘说的。十年前，功曹史的仲妹在战场被游隼袭击，此禽飞速骇人，禽贪残，但凡被它爪钩蹭上都得掉块。当时救治不及，段小娘惨死。从那以后，功曹史只练一武艺，就是并发箭。”

王葛惊讶：“一次发三支箭？”

“对。十年功成，三箭必有一箭堵住游隼的前！那天拼到最后，一半的弩弓都在护着功曹史，因为只有段娘，才能中那些畜牲！”

俳（pái）优：古代百戏中，表演乐舞谐戏的艺人。

优旃（zhān）：秦朝一名歌舞艺人。

306 解析“火箭”

带着对段娘的崇敬，王葛：“初见专小娘那天，我想问清楚以后怎么，是不是让专小娘当我替？我当时跟功曹史说……如果是这样，我一辈都过不去这个坎。然后功曹史回我……过不去也得过。原来过不去也得过，是功曹史说她自己。”

邹娘拍拍王葛手背，慨：“所以啊，只要肯用心、不惧苦，心里的坎就有机会迈过去。若是只知怨天尤人，即便过去二十年，坎依旧横在前。对了，你给我和阿专的火没用上，功曹史拿走了，她有闲空时可能叫你过去。”

二人都没想到，午功曹史就让职吏来请王葛了。

廨署里药气，段娘外衫松系，举止间微裹的药布，好在气神还跟往常一样充沛。

王葛刚坐至书案对面，又起，因为王书佐来了。

段娘暗笑，世家弟就是规矩多，王彪之知她得了一小型火，迫切想见识，因着她肩臂上药，不好意思单独过来。

不再耗时间，段娘示意摆在案上的两件兵械，它们外形一样。“阿葛说一。”

“是。”王葛分别掂木的重量，有数了，一个已经使用过，一个还盛着麻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