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太史令一直住在这里，也从来都没有搬走。

“天地分清浊，人间有灾祸，这不是什么难以理解的事。”明武皱眉，“人越多，灾祸越多，自然与人有关。”

明武和江臣跟在太史令的后，老者背着手往后院走。

自打上次后，太史令回来就已经闭关，不曾外，也不曾见人。

这是百年之前，京都还算繁华的地方。

“安和无事。”太史令淡淡地说，“他现在，应当在一个，人都找不到的地方。”

江臣：“明大哥，我知你是为了我好。”

“那您的意思是，顺其自然，鹿祝史就能安然无恙地回来？”江臣接着问。

他有一奇怪的错觉，似乎自打他这里后，问的最多就是这句话。

太史令虽说闭关，却并非在史馆，而是自有住。

江臣：“您的意思是……”

江臣微微蹙眉。

一旦得了太史令的准话，他连带着对鹿安清的称呼都回到了之前。

明武：“敢问这是何意？”

定来：“我要去求见太史令。”

明武和江臣一起结伴去了太史令的小院，那是一偏僻的所在，四周都没什么人，只有几人家。

明武微愣，这是他们从来没去细想的问题。

明武恭敬地说。

“也取决于，灾祸，最终会蔓延到怎样的地步。”

那位老者，可是史馆现存至今，最大的存在。若说此事，他一概不知，就连他们自己也是不信的。

江臣看着这朴素的宅院，忽而说：“太史令是一个人住吗？”

太史令这话说着还有意思的。

明武蹙眉，拦住他。

江臣讪笑，连忙行礼。

“自然，也现了可以控灾祸的存在。”

“太史令至少已经百岁，如果他的边一个人都没有，那是谁去伺候……”

只是后来不知有了什么变故，这里的住越来越少，也逐渐成为了荒凉的地方。

“正是。”

他看向明武和江臣两人。

他的话还没说完，小院的门已经打开了。

“你们来，是为了鹿安清的事罢。”

江臣心里一突，忽而说：“您是知，那只灾祸的存在？”

“但是，鹿安清这件事，你当真觉得，太史令什么都不知吗？”

太史令瞥了他一，淡笑着摇：“这可说不准。”

“我只说了安和会无事，可不代表，他能够顺利回来。”太史令摇笑了笑，“能不能安然回来，那还得看，他自己。”

明武沉默了一会，跟着江臣一起外。

“您已经对鹿祝史失踪一事，有了判断，那为何不让我们去帮忙？”

“不错。”太史令颔首，“只不过，如此无休止膨胀去，灾祸层不穷，而祝史的存在却没那么多，这岂非是一压倒的消？”

“安和现在所在，你们是去不了的。”太史令摇了摇，“至于他能不能回来，也取决于，他如何选择……”

一般来说，是“谁也找不到的地方”，而不是“人”，这个“人”，是何意？

“哈哈，自然是知。”太史令示意他们坐来说话，只是那两人心中焦虑，一个两个都没顾得上谢，“只不过，那是一只除不了的灾祸。”

太史令看了他们两，转朝屋走去。门没有关上，这是默许他们跟上来了。

太史令扶着门，颇为无奈地看着江臣：“我是老了，但不是聋了。”

他能觉到，他们存在的联结里，明武淡漠的心境，缓缓淌的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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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何意？”明武皱眉。

“当真！”江臣猛然起，满脸震惊。

太史令：“你们可曾想过，灾祸是为何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