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鹿安清很快想起来，阿语指的是什么。

他穿上官袍时，忽略了那些盘踞在他上的黑纹。那看起来有可怕，可比之前的数量少了太多，只有四肢略有些，无法侵蚀其他地方。

这次袭击，伤亡者少，盖因鹿安清及时赶到。

江臣瞧着他面无表僵着的样，都差笑声来。

而史馆其他的祝史都无法满足于他，即便是他自己麾的那些，仍然不足够。太史令当然可以，但他已经是个老了，明康帝更不可能信任他。

只有当鹿安清提及到的时候，才会好奇地探。

明康帝急需一安全。

明康帝非常、非常恼火。

在鹿安清抵|达之前，他已经朝着朝臣祝史狠狠发作了一番。

击的目标，的确是官家。”

“怎么？”

若非鹿安清的神须阻拦了它的去路，也未必能拦得它。

阿语抿着嘴：“这是您第二次这样被送回来。”

不过鹿安清到了后，明康帝的神又有变化，待他甚是宽和，大加封赏，夸赞不绝。

不论是明武，亦或是江臣，鹿安清已然试探过。他们是史馆最令人称的结对祝史，可就算是他们，也没有经历过鹿安清与公西羽这般事。

鹿安清微愣，“什么？”

鹿安清留意到他微红的，轻声说：“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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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臣：“这很难解释。通常灾祸会往人群聚集，但诞生地多在野外，且不会固定袭击某个人。而且，车尺国是如何束缚灾祸的？这本不到。”

鹿安清轻轻了它们。

不过为史馆的一分，江臣并不那么担心，他甚至问起了别的事。

即便如此，明康帝为袭击的对象，面上看着无碍，实则遭到重创，每日醒来，心总是隐隐发痛。

夸得鹿安清都有些骨悚然。

在那之后，想必连史馆都逃开不了责罚。

可不能这样。

“你和那只灾祸对上的时候？”江臣问，“刘明德那几个称，那只灾祸远超地级。”

鹿安清有很多次这样昏迷的经历。

德天殿，明武等人也在等待。

他这句话一，阿语睛就直了。

谨慎小心地藏在他的意识里。

…

……之前还能推脱，这一次撞上，估计就避免不了。

阿语小声小声地说：“我觉得很心慌，很奇怪的心慌，就和那次一样。”

“那是什么觉？”

他靠在床，神淡淡，笃定地说。

鹿安清：“还是地级。”

“你想哪里去了？”他让阿语坐，“哪会那么严重？”

这诡谲的手段，令明康帝异常愤怒。

那缓慢、命脉的觉，令皇帝的绪愈发不受控。

就像是一只被住后脖颈的兽。

有时候会被送回，就像是邑西山那次。有时候本不会，他会在雨的敲打里醒来。

因为，刘明德，就是地级。

“只是速度，的确比普通地级快上许多，就算同为地级，也很难抵抗。”

史馆自然尝试过。

然这一次，在京都释放一只灾祸，又带一只，甚至逃避了检查……

阿语送走江臣后，小心翼翼地走回来。

鹿安清醒来第三天，明康帝召见。

那些须……

鹿安清了脸：“别慌，不过，白彦有可能会登门。”

明康帝选择了鹿安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