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驾觉有被冒犯到。

“不用了，老病，要喝你的粥才能好。”周漾的脸在他的胳膊上蹭了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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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后，周漾又吐了一次，沈一柯给他调了杯淡到尝不到甜味的蜂，又把阿姨熬好了的粥放在他跟前。

沈一柯愣了一，垂眸温柔地看着他，“哪里老了？你永远是个少年。”

那只手受着周漾心脏的动，慢慢的，两人的心好像同步了。

“你是不用闯，就已经走在浪尖了。”

你就随随便便，就班的生活，就已经到达很多人不可攀的度了。

可周漾没喝也没吃粥，抓着他的手说，“沈一柯，你的手好冰……我明天带你去检查吧。”

沈一柯顿了一，温声：“可如果可以的话，两者我都不想看到。我不想你难过。”

多说，拿手机开始叫代驾，王玲见状言又止，最后只能睁睁地看着两位帅哥从前溜走，老板就算了，五年都没泡到，她已经不指望了，新来的这个，还是可以试试的……人看起来温柔的，应该比较好泡吧？

沈一柯抿了，心脏有些闷。要是他没走，周漾这些老病应该早就养好了吧……他在心底劝自己，以后还有时间，会养好的。

周漾看着那双眸喝完了那半杯蜂，可喝完泪就掉了来，仿佛方才的从睛里来了似的。

沈一柯笑了笑，“这就叫老了吗？那我可太老了。我一直都没什么闯劲儿。”

后两位不由得笑了声。

他一手捂着胃，一手抓着沈一柯的手放在心。

只是他受到了周漾手心的汗，低声心疼：“很痛的话，我们还是去医院吧。”

“怎么又哭了？”沈一柯眉心微蹙，了张纸巾了他脸上的泪。

“我就是觉得，我好像现在有畏首畏脑的了，没有大学时那会儿的闯劲儿了……”

驾驶座上沉默许久的地中海代驾忍不住开：“我四十八了也没觉得自己老。一次开上保时捷，还是代驾，我也没觉得自己没闯劲儿……现在的年轻人一个比一个卷。”

车上，两人都坐后座，周漾躺在沈一柯的上，带着醉意问沈一柯，“你说我是不是老了？”

不过没笑一会儿，周漾便捂着肚缩成了一团。

“好，你先喝。”沈一柯将喂到他嘴边。

沈一柯面也不太好看，知周漾肯定胃疼了，意识地想伸手他的胃，但一想到自己的手那么冰，又赶了回来，但周漾给他抓住了。

“你不是说，可以哭，烟是策吗？”周漾脸上又是笑又是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