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都是他走后浮现来的，周漾真如自己所说，没有他就会死，死过了，神也死过了。原来他也能被一个人到这地步，可惜他太胆小了，太怕被他讨厌被他厌烦，太怕给他造成困扰了。一想到这一，沈一柯就无比自责。

“肺不行了。”

“也还好。”周漾侧过来，和他面对面，看着他低垂的眸不知该说什么好。他觉得沈一柯知的还是太多了。

“疼吗？”

周漾眉飞舞：“真想把我当大爷伺候起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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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了一会儿，周漾觉得他也累的，翻过来阻止了他手上的动作，“行了，别了，你手法不专业，我害怕，陪我躺着吧。”

“还好……”

“厌症很难受……”沈一柯不是在问，而是阐述一个事实。

看他趴得平整，沈一柯忽然给他了起来。

沈一柯知周漾其实不只是厌症，还有抑郁，狂躁症还没好的他后来又抑郁了。即便周漾把他吃的药全装在了没有任何标签和文字说明的白瓶里，沈一柯也知。

我希望你净净

沈一柯听话地侧躺在他旁，手不自觉地伸过去环住了周漾的腰，慢慢挨过去，将靠在他的肩膀。

“摸着肩胛骨说肺不行，这都哪儿跟哪儿啊？！别告诉我，研究位也是你的好？”

沈一柯听来更心疼了，“对不起……我错了。”

“你不走了，我就会胖起来的。”周漾试着安他。

“咩咩，”沈一柯将埋他的颈窝，拉起他的手放到自己腰际，温声要求，“我错了……但请你，抱抱我。”

“这里呢？”

“有……”

他早就抑郁了，可一直撑到吞过安眠药那次后才妥协，才去的心理科室。

“不用说对不起，你也是受害者。”

“没有，的，瞎诌的。”

他心疼地低语：“你瘦了太多了……”

周漾去了心理科室，沈一柯才知他病了。

惹得没什么力气的人哈哈大笑，“别碰那儿!很啊草……”

这么多天一直忍着没说没问的话，这会儿忽然忍不住了。

沈一柯闻言苦涩地轻笑了一声，现在周漾老学他说话了。

周漾没忍住笑声，“草，你也不怕死我啊？”

气氛忽然有些凝重。

“不可以吗？”

“可以~非常可以~”

比前两次，确实没那么疼了，但周漾得不行，趴在床上翻都觉得累。

沈一柯跟着轻笑，“这个力度不死人，你要是觉得舒服，我可以去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