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一柯愣了一才反应过来他说的什么，他大概是觉得那疤是曾经自己来的吧，但事实上并不是，那些他自己来的伤结的疤，他在转去湘城一中之前就都给去掉了，只有这手术留的疤太了怎么也去不掉。

但就让他这么以为吧，他不需要知那么多。

沈一柯看他脸也心疼他，想着要不算了，但周漾却不让他撤退。

好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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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漾那双黑眸漉漉地望着他，“yk，我不想再让你疼了。”

周漾迟疑了一才接过来，然后轻笑一声，拆开了嘴里。

没办法，他真的不擅拒绝他，尤其是这么礼貌的他。

周漾的绪波动稍微小了，没再呕，可泪却依旧不停地往外涌。

他忍住吐来的冲动，依旧面带笑意。

可一切准备就绪后，周漾看到他腹那块淡淡的疤却迟疑了，他想到沈一柯以前为了将银凉送监狱将自己成重伤的事。

可能因为昨晚尝到了甜，所以他忍不住站起来，俯吻住沈一柯的，他将那颗糖渡到沈一柯的嘴里，沈一柯又给他渡了回来，这样好像那颗糖就是甜的了。

周漾的手试探地摸到了沈一柯的尾椎，“我可以上你吗？”

“一定很疼吧？”他的手转移到他腹的疤痕，轻轻挲着。

简陋的屋里，两人坐在两小凳上，隔着一张小木桌吃了一顿简单的午饭。

他直接得让沈一柯有想笑，没想到在这事上，他还礼貌的，虽然有些难为但沈一柯依旧溺地了一“嗯。”

吃完后，沈一柯从袋里掏一颗糖。

许久，他终于哄好了周漾。

他说：“作为你乖乖吃饭的奖励。”

沈一柯温声回：“不疼了，过去很久了。”

“我不敢试……yk，我不敢试……”他将胳膊盖在双眸，哭得浑发抖。

次不能听你的了。”

沈一柯轻抚他泪汗织的发，温声安抚：“你什么也不用。给我就好了。相信我。相信我。我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你了。”

尽沈一柯已经很温柔了，可他还是疼得要命。但他庆幸，他刚才没有那么，庆幸疼的是自己。

那颗糖吃完后，他们又回到了床上，缠绵悱恻。

周漾颤着音安：“第一次有疼很正常。亲我，亲我就不疼了。”

“我的错，不哭。”沈一柯温柔地抹去他的泪，可怎么也不。

说罢，他主动坐了上去，真的很疼，他极度隐忍还是没忍住叫了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