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好。周漾，要不你还是降低一要求吧。”席俞之劝，“你提的那些要求，来是一飞冲天，但难度很大啊。我好几个学编程的朋友，都说那t不是人能写来的。”

现在，公司彻底没人懂他的意思了。

“嗯，回去帮他妈了。”周漾如实回。

但因为周漾不是学编程的，研发的工程师私底都把他的训斥和意见当，总觉得他提来的那些想法都是天方夜谭，都是在天行空，他一个经毕业的，他懂个！

以前遇到的都是外的问题，现在公司问题了，他开始有些无措。

他了烟，站在办公室窗，看着32层楼络绎不绝的车辆。这个时候，他才意识到自己有多挑剔，不是人还是合作伙伴，原来不是那些人就真的不行。

来电者是公司在京都分的负责人，席俞之。

他陷不断招人又不断裁员的死循环里。

事实上，他也的确不太懂。但以前黎兴川能明白他的想法，他就是能他想要的效果，后来邵文轩虽然没那么灵，但至少多讲讲多听听也能大致样板。

周漾轻笑：“那我们优化的意义何在？”

他想，或许黎兴川主动和邵文轩联系了吧，所以不需要他这个中间人了。他不由得又想，会不会黎兴川回来，其实也不会再回到公司？

周漾顿住，又了烟。

邵文轩走后不到一个月，公司就问题了。游戏里开始现各bug，《世纪之战》总工程师是邵文轩，从开发到现在一直是由他跟着，最开始有黎兴川在，一切都还算顺利，后来黎兴川一走，即便很快招了新人，但依旧磕磕的，只是问题很小并没有引起重视。

“那也不能越优化bug越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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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不能？不能就走人。”这算是他压抑过后，最温和的脾气了。

“邵总走了？”席俞之开门见山问。

席俞之：“我看你就是给黎总和邵总惯的，我们现在已经得够大够了，守住就ok了。别再想着去创新去拓展新领域了，好吗？再搞去，我怕原来的程序都给搞崩。”

现在邵文轩一走，所有小问题迸发，凝结成了大问题。两个总工程师都像哑一样听着周漾的训斥。

他很快妥协了，依赖就依赖吧，还有半年黎兴川就回来了，再撑撑吧。想到黎兴川，他才发现，他生日那晚过后，黎兴川好像再也没给他发过消息。

这么想着，手机电话忽然响了。

他不想依赖任何人，可现在发现，他好像一直在依赖那些人。

“你那边还好吧？”他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