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机后却看到电量还有22，还没来得及疑惑，就弹来十几个来电提示，全是周漾打过来的。

就在他去洗澡时，周漾的电话打来，但郭韵慧怕沈一柯又走，就给他挂断了，还把手机关机了。

后来他才知，原来当年周漾给林婉打电话过去，那边挂断了，然后再打过去就是关机，周漾当时以为只是没电了，也没放在心上，所以没和周家人说起，可一个月后就收到母亲的死讯。

他以为是没电了，一边开机一边找充电。

当同我这个孤家寡人的老太婆，陪我过这个除夕吧。”

两个小时后，风尘仆仆的少年与桀骜不驯的少年对视一笑。

原来他打电话过来，只是想给他看看烟。

等沈一柯来，老太太便缠着他看晚，嘴里却絮絮叨叨地讲着以前的事。

这事也让他无比自责，总觉得自己如果当时发现异样，说不定林婉就不会死了。

哪怕隔着手机，沈一柯也能受到周漾绪低落。

“一晃都十年了。你也成大孩了。”

“记得十年前去接你的时候，你还很怕生，不愿意跟我们走……”

“一时兴起而已。”周漾看着江面笑着，“你应该是在和湘城和家人守岁吧？这还大老远跑过来？”

他赶走到台，回了过去。

周漾着烟，只说了一句：“来晚了，烟都结束了。”

早说，他就不回湘城了。不为看烟，只为陪他。

沈一柯最后还是答应了。

沈一柯一刻不等，看郭韵慧睡着了，直接和保姆说了一声便打车过去了。

他话音刚落，就听到周漾低哑的嗓音：“为什么挂我电话，我以为你事了。”

“喂？”

郭韵慧说着说着就哭起来了，大概到六七十的年纪都比较多愁善吧，又死了丈夫和儿……沈一柯似乎能理解她的绪，可又完全会不到那，只温和地递过去纸巾。

沈一柯没多问，只沉稳：“你现在在哪儿，位置发我。”

沈一柯略有些遗憾地说：“怎么不早说？”

沈一柯面平静地听她讲着过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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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漾觉得沈一柯这话说得怪霸的，但还是报了地址，发了定位过去。电话挂断后又好笑地想，他现在在湘城和家人团聚吧，总不可能突然跑过来？但他也不知是江边风景太，还是真的在等谁，一直在那儿坐了两个多小时。

快12了，郭韵慧已经开始犯困，眯着靠在沙发上，沈一柯贴微给她盖了张毯，然后才想起看手机，拿起桌上的手机，才发现关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