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一辆大众停在他面前，车窗降，“姜同学，去哪儿啊，我送你。”

不过安心把他开掉后，姜夏有一段时间没见过他了。

“好巧，今天雪太大了，这个时间不好打车吧。”老王一边帮他拍肩膀的雪，一边说。

“对不起。”

姜夏这才发现自己衣服上的雪，“抱歉。”他车拍净上的雪又重新上车。

老王接送司君念这么久，是唯一一个知他们两个在谈恋的人。

他像一个行尸走，知不到外界的温度，在路站了许久竟忘记拦租车。

肩和发很快堆满一层薄薄的白雪，他似乎毫无知觉。

“教授知爷爷被你气住院后，愧疚了好久，他觉得自己不应该告诉爷爷，早该想到他的状态，考虑更周全才是。你妈天天在家哭，你对得起谁？”

“王司机，现在在什么？”姜夏开问，不过一开嗓哑的不行，刚声老王没听来。

自从转专业的事后，一家人对待姜夏的态度很冷淡。把爷爷气得发病住院，这样的不孝的行为在姜家是不可能轻易取得原谅的。

“回去上课。”姜筠涛吼了一句挂断电话。

老王在驾驶座偏对着姜夏说，带着意外碰见的笑意。

姜夏知错不改，每天回家跪祠堂请罪，叶莲沁看了偷偷抹泪。她不知自己乖巧孝顺的儿为什么变了，连爷爷的话也不听，这段时间姜夏气氛低沉，有时一整天没人说话。

手机忙音刺痛着耳，姜夏终于站起走咖啡馆。

“保研通知还没来，你枕无忧了是吗？不用学习不用上课了，以后这个家你是不是也不用回，你现在里还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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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嗓怎么哑成这样了，回去多喝。年轻人喜喝咖啡茶的，最近少喝，养胃对嗓好。”

眶酸涩得发疼，尾拉红丝。车不息，光影穿梭，他站在街角一动不动。

姜夏放空的思绪回神，谢后拉开车门。

“这天气太冷了，今天有零八度吧，我都不想门。”老王自顾自地说，像老熟人聊天。

“姜夏，你最近是不是飘了？老师说你今天一天没去上课也没请假，你什么去了？”姜筠涛平时斯斯文文，不太发脾气，没对姜夏说过重话。

剧烈震动的手机打破姜夏的沉默，“爸。”

雪越来越大，裹挟着寒风。路人行匆匆，姜夏腰杆直一步一印走得稳健，可是侧攥的拳在轻微发颤。

姜夏垂，他对不起任何人，他辜负家人的期望，背叛导师的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