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跌倒在地，嗷嗷大哭。嘴里说着不相信，心里早就了明白了一切。如果她妈没死，她爸不会变成这样。

“一字劈叉。”

可是，作为女儿，她不愿意她爸再为她留在世上受苦。

这个时候，白教授终于支撑不去了，吐了最后一气。

“太好了，我终于可以放心了。”白教授撑着一气，正要倒去的时候，被他闺女给拉住了。

三天后，白凤秘密回了国。在此之前，她爸的遗已经被她烧成了灰，现在正在她怀里的骨灰坛里。

一路上，即使她穿着黑的裙，怀里抱着骨灰坛，一样少不了人搭讪她，甚至妄图带走她。

“闺女，你什么时候有的傀儡天赋？能控制多少人？”

白凤说：“这不是傀儡天赋，是我结合自己的天赋自创来的极乐天舞。只要我愿意，我可以控制全天所有人。”

白教授咽了咽，总觉得自己听到了韧带被撕裂的声音。

白凤哭的毫无形象，“应该是我说抱歉才是，如果不是我，你们也不会变成这样，都是我的错。”

其实父女两人都知，他还可以多支撑几年。

没过多久，她又回来了，边还跟着几个人。

“闺女，抱歉，一直没有找到你的灵魂伴侣。”白教授仰望天，哑着嗓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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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会这样？我不相信。”

“你别不信，我让你看看我的本事。”白凤抹了把泪，噔噔噔的走了门。

“你不用说抱歉，一切都是我们自己选的。”说着，白教授从怀里掏一个盒，里面一左一右放着两颗药。“这是你母亲研究来的药，红的安乐死，绿的绝育。当你需要的时候，你就吃了他们吧！我活不了多久了，又没有找到你的灵魂伴侣，以后只能靠你自己了。以你的份，你不会死，但死从来都不是最可怕的，可怕的是生不如死。还记得历史上和你一样份的人都有什么场吗？你要以此为戒。”

白教授被逗笑了，“就你的拳绣能什么？”

“爸，”白凤哽咽的说：“不用担心我，我有自保的能力。”

“爸，你还没有告诉我我们的仇人是谁，我要报仇。”

几个双目无神的人在白教授目瞪呆的表毫不犹豫的张开了双，狠狠的压了去。

白凤一个一个全都记住了，不仅记在了纸上，也记在了脑海里。迟早有一天，她会去报仇。

白教授轻轻了一气，缓缓输了一串名字。

白凤安静的看着，任由泪一颗一颗的往落。

而他更愿意追随妻而去，一直以来只是放心不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