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权利知自己的母亲到底是谁，你们若是不愿与我一，我便自己上路。”

钟杳受到了一闪而过的杀气。

程少宁面容倔，不远的程布仁却站在影，似乎对这里发生的事漠不关心。

程少宁最终还是加了钟杳一行人的队伍。

卞寻心中有怀疑的对象，查起来方向自然是无比明朗。钟杳和程少宁份特殊，卞寻带她们一同上路自是另有所图，若是她们询问为何要去此地，心中已经想好了一番说辞。

然而两人从始至终都没有开的打算，似乎对此毫无兴趣。

卞寻被吊得不上不，憋了一肚气。

卞寻要找的是乔家旧人，他母亲的娘家。

乔氏是江南一带人，嫁到了漠北卞家，这绢帕是十几年前的样式，有用的信息不多。卞寻打算就近查起。

钟杳等人赶了一天的路，早就乏了，程少宁一个弱弱的小姑娘，竟也一声不吭地持了来。见她骑姿势生疏，钟杳早就预想到可能会发生的事，虽然对程少宁的份存疑，但她并不介意付一些善意。

为了安全起见，她和程少宁住在一个屋里，此刻程少宁正在整理明日的行装。钟杳在包袱里找了找，掏个绿的小瓷瓶，递给程少宁。

程少宁略带疑惑地看向她。

钟杳一挑眉，：“第一次骑吧？我想你会需要这个的。”

程少宁本有些苍白的脸一泛红，她低呐呐了谢。自她现在他们面前以来，笑容不少，但这般鲜活倒是第一次。

钟杳边整理床褥边与程少宁闲聊。

程少宁并不喜程父，尽她极力克制自己的反应，但那仿佛刻在骨里的厌恶不是那么容易掩去的。

“你是不是很早就知你不是程家的女儿了？”

“什么？”

“如果不是这样的话，你和程布仁……”

程少宁的神一变了，她微微颤抖，似乎想说什么，却被敲击窗棂的声音打断。

她笑着站起，走向窗边，：“我看看，也不知是谁家孩捣，好像在拿石敲我们的窗呢。”

钟杳起跟了过去，不打算轻易放过这个话题。

程少宁将窗打开，往一看，却吓了一。

屋底立着一人一，不是程布仁又是谁？

程布仁臭着一张脸，静静地看着她。兴许是月光柔和了他的廓，就连皱着的眉峰都显得温柔起来。

程少宁的泪突然就掉了来，她猛地把窗关上，蜷缩在墙角。

钟杳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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