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天御这个人恨都很烈。但她一个不知未来还有多的人，奉陪不起了。

国公府的车很快驶，往京郊一占地颇广的院落驶去。

“他们搞这个来什么？”

徐茂摊手，“暂时还不知，不过我估着是你三个儿之一。至于皇上知不知，我倾向于他知。”

真那么想喝酒？喝酒又不能真的解决问题。明天酒醒了该愁的还是愁。”他说完看看妹，“算了，走吧，我带你去个地方。你暗中跟着我好了，不然我明目张胆带你去有怪。”

徐茂倾压低，“小妹，你回来之后一直避免去见皇上。是不是也有近乡怯啊？”

这里关上门可就是玩家的不夜城了。赌场、场、酒佳肴不一而足。

“淮王报的，他搞一个这样的销金窟收集各路报说得过去。两年前他十四岁，还没有开衙建府。但未必不能派人来办此事。反正他从到尾应该都不需要面。除了明面上的代理人，暗中可能还有替他面的人。”

有很多人对此有猜测。他也派人暗中查访过，最后目标圈定在哪三个外甥上。

徐茂抬起左手比了个‘二’。

徐茂笑了一声，“你当他真被那些腐儒教迂了啊？他不过是外儒法。不然他爹和他二弟嘛忌惮他？不过，也确实可能不是他。搞这个，可能会让他爹更忌惮他。哪怕他报备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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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昀儿？”徐甯坐给自己倒了杯酒。

徐甯瞠目，“你说是牧儿？这儿这么红火，怕是开了有几年了吧。”

发战争财那是真正的横财啊，一夜暴富。

在京城这地方开一个规模这么大，客人括了当朝勋贵、大员以及各世家的销金窟，背后没人是不可能的。

徐甯蹲在房梁上看着厅里一只只儿臂、把屋里照得恍如白昼的蜡烛，等到上酒菜的人走了才来：“这里的幕后老板是谁？”

参与的人要么非富即贵，要么既富且贵。

徐甯静默了一会儿没有吭声。

徐茂扳着指数给她听，“第一，敛财，这儿真的是日斗金啊！第二，收集各路消息。第三，笼络官员。”

“不太可能是承儿吧，他那么注重名声。”

徐茂边吃菜边：“有可能。洛王他有本钱，而且麾招揽了不少能人。要张罗起这么一个地盘不难。但他好像不用靠这个来敛财了。”

徐茂是国公府世，又没想在军政上有太大作为。他自然知京城一些销金窟。

徐甯觉得更愁了。她不过是大睡一场，醒来三个粉粉的儿都已经成了她不太认得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