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筛查机制？”

“若去舟镇的钥匙是舟镇人，为何我们连一个小件都带不过去，你却能一并过去？”徐元礼问。

“郭先生后人能否单独从舟镇通过暗门，这还需要测试，”何霜边打字边说，“如果测试成功，那么我之前那个推论可能是正确的。暗门需要两把不同的钥匙，从这边去舟镇和从舟镇来这边是两开门方式，好比我带你去过的附近快餐店，玻璃门上都会有标识，‘推’和‘拉’。”

徐元礼陷思考。

“就好比你们镇上常见的那个筛，筛绿豆、红豆什么的。暗门有这机制，所以每晚七多会打开，属于另一个世界的——比如我，就会回到另一个世界，而元轸、徐致等等等等，他们属于舟镇，所以来不到这里。”

“既如此，为何来到这边，我们可以自己发暗门？”

“所以，第一次去你们镇上，我是偶然现的bug。”何霜，“我猜，暗门区隔开的两个地方，就是我们常说的平行世界。在我这个bug误闯你们世界之后，暗门有一筛查机制，来区分哪些东西属于哪个世界。”

徐元礼只好继续当她的座椅。

她又发一个嗔的、表示“不要”的语气词。

“我是郭先生后人，暗门认为我属于这里？”徐元礼问。

“这我反复想过，再次申明，目前都只是推想，需要反复验证。”何霜保存了测试表格，先坐直，随后松弛地倒向徐元礼怀里，“暗门每一百年开一次，在这个周期里，暗门对这边通过的人是随机选择的。比如我、比如郭先生、比如之前的那几个人。”

“尽多测试的结果还没有来，但假设我推想正确，可能因为两边的筛查机制不一样。好比同一扇门，从里面推开它用力更少，但从外面拉开，使力会更多，存在空气阻力的因素。就像我们从这边回舟镇，船会自动前行，可是从舟镇来，我们得手动划船过界。”

“你不完全是，你是混血，所以你们自己发不了暗门。”

“郭先生手记对此也有记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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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为什么我能跟你们一起从这边通过暗门，”何霜仰躺在徐元礼肩，“我猜应该是因为我先后往返，被暗门标记了特殊记号，从偶现的bug，变成了必现的bug。而且我现在越来越怀疑，平行世界的暗门，是被智慧生控，至于这些智慧生是人类，还是其他，比如元青在东山上看到的人……这些已经完全超我的认知。”

徐元礼漫的沉默引起何霜的不满，她悄悄往后移动了坐位，故意使坏在中区间蹭来蹭去，直到清楚知到他和呼的变化，何霜才笑地说：“哎呀，我去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