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家合作权。”元轸的声音自厅外传，何霜抬看他，见他步伐轻盈地掀起月白袍摆，跨过门槛厅，端的是玉树临风。“何姑娘提到的三个合作条件，第一二家父都能满足，第三还得靠姑娘补充。”

“可否说与我听听？”镇笑容和蔼地说，“只要你还愿在这镇上多待一日，便尽可相信我。姑娘有所不知，昨日论，我可是唯一那个力保姑娘在镇上留的人啊。”

“姑娘前日在这里与我提过合作，还说到一个什么权……”

何霜见元轸一路妥当地引两位客人离开，有些后知后觉地意识到，看来元家这张酒桌上，不止她一个清醒人。

这话一，何霜当场想否认，转念一想，确实没必要在老狐狸面前装象，只好顺着他的话说：“是有心事。”

何霜不语，她记得昨晚徐元礼从镇上回家时的反应，知镇说的是实。

蒋大夫和徐元大夫难得遇上一个没有病人的日午后，夫妇俩饭后相约了去河岸散步消，家中一时只剩徐元礼和徐致，两人一同收拾厨房。

家兄弟说：“对对对，我与何姑娘还要谈些私事，就由元轸送你们了。”

方家兄弟很识趣，早在元轸说话的时候，两人就已离座起，镇话到，他俩直接拱手告辞了。

元轸离开时，一并屏退了佣人。

父俩合无间，一个接一个地甩优惠合作条件，使何霜有些恍神，如果徐元礼没有能力帮她留，镇确实是更好的选择。

“还有一辰、一帷两兄弟，他二人武艺在镇上数一数二，若去东山，他们比徐元礼更能护姑娘周全。”元轸补充。

尽对这个结果早有预料，何霜还是有些惊讶，可能是这惊讶里多少带了失落，被镇一识破，只听他又说：“元礼确是老先生的得意门生，可他毕竟还是个年轻人，在镇上行事都要听老先生的，自己作不得主。昨日他提到姑娘风寒之症需一些时日修养，可风寒不是不治之症，不但舟镇能治，那边必定也能治。这个理由，留不你。”

元家会客厅转间只剩何霜和镇，镇是嗜酒之人，周遭静寂之后，他默默又给自己添了一杯酒，叹了气，：“姑娘今日似有心事，浑不似前日那般直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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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镇家的酒宴，徐元礼家午饭结束很快，蒋斯微饭毕率先告辞，他还要赶去给镇家耕田以便接来，他需要这份工换取镇家才有的釉药原料，徐致留在徐元家等东南。

镇满脸骄傲地看着儿落座，转对何霜：“现如今这镇上，唯一能对抗老先生、帮姑娘留的，只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