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元礼摇不语，又看着灶火发呆。

犹豫了半晌，何霜还是主动开：“你记不记得昨晚暗门的景象？你说这是你第一次看见暗门。”

“不错。”

“那位郭先生留的手记里，有明确提到暗门的地和现的时间吗？”

“有。”

“他和我是同一个时间同一个地来的？”

“是。”

“他在的时候，暗门每天都会开放吗？”

徐元礼转看向何霜，有些不明所以。

“你之前说郭先生在这待了一年多，对暗门了些研究和测试，应该经常去现场观测吧。午我在河边散步，想到一个疑，就是我来这里那一天，坐上那艘船的时候，船上不止我一个人，还有船老板——”

灶膛里忽然一声“噼啪”柴火响，把灶前两人的对话打断，何霜定了定神，续：“他突然就不见了，他为什么没有和我一起穿越到舟镇？他什么时候消失的？他消失前我为什么一声音都没有听见？这不合常理。”

见徐元礼神越来越专注，何霜更觉来劲，接着说：“上午你们说，这几个暗门现的地你们每天都会巡查，也就是说，在我没来之前，你和其他巡查的人每天定时定去同一个地方，暗门却从来没有开过，我去之后，暗门就开了，所以我是那把开门的钥匙，为什么我是那把钥匙？这个判断是什么机制？谁判断的？这是第二个疑。

“最后，郭先生既然在这里了一年多研究，想必他反复试过带你们离开，结果应该都失败了，我猜，最后他离开应该不是他本愿，是不是在测试的时候了什么状况，他没能及时返回，以致彻底回不来了？”

只见徐元礼目光一闪，忽然移开视线。

“我猜对了？”何霜问。

徐元礼盯着灶膛里的火，神渐渐渺远，随后他说：“郭先生来镇上的时候，世外正值世，国土惨遭外虏瓜分，四分五裂，民不聊生。先生说桃源是净土，能游离方外不受战争之苦是上天有好生之德。先生与之前来镇上的客人不同，那些人都把舟镇当成世，只有先生，真心对待镇上百姓，学里就是他一手创建的，他原想留在此的。”

见他神动容，何霜禁不住拍了拍他的肩。这一拍，把他拍回了神，“你猜的没错，先生没打算走，那次是意外。”

“我想知当时的况，他坐的船上有没有其他人？如果有，那通过暗门的时候，船上其他人呢？”

“船上其他人没有动，先生是凭空消失的。”

“在船经过暗门的时候？”

“对。”徐元礼目光定定地看着何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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