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谁说了算？老先生？”

“我们——”

“你方才问我的问题，”这时，徐元礼突然打断蒋斯微的话，“我与徐致和斯微如何传递消息，若让你猜，你怎么答？”

何霜顿住，开始思考。

周围一片沉寂，刚蹲的徐致重新站起来，去路旁拎起一只桶，一边巡视周遭一边用葫芦泼勺往地里泼。对面蒋斯微则百无聊赖地玩起了地里的杂草，再看徐元礼，正给刚撒的覆土。

何霜的目光最终落定在东南上，她的答案也随之而：“东南。”

徐元礼失笑，何霜凭自己对他的了解，确认他的笑容是发自真心，也没有什么负面意味，似乎是真的被她愉悦到。

虽然何霜本不知自己答案里的笑在哪，她没有被他的笑容扰，继续说：“来你们镇上这几天我注意到，你们镇很少太的建筑，我历史学得不太好，但也知古人是靠烽火传递信号。此外，你们应该没有什么能即时通信的方式。”

“东南是狗，不是信使。”徐元礼，“答案错误。”

“上次你在徐致家找到我不就靠它吗？”

“这倒是。”徐致停泼动作，微微一笑，“东南会找人。”

“既然它会找人，那么你们如果临时有什么需要见面互通消息的事，应该是靠它？”何霜顺着思路。

“这个也没错。”蒋斯微，“但你还没有猜对。”

何霜讷住，重新陷思考，舟镇没有电话，也没有手机，不能像现代社会那样，拉一个微信聊天群就能即时通讯。镇不大，他们也不必像古时候那样，靠烽火和驿差去传信。

难他们是飞鸽传书？这个想法一，何霜差脱问来，转念一想，好像没有在徐元家见到过鸽。

“一百年前来的那位郭先生说，你们那边传递消息可以发电报、写信，洋人还发明了电话，即使相隔很远，也能听见对方说话。”久等不到何霜的答案，徐元礼径自说，“一百年过去，想必你们已有更先的发明。所以，你绞尽脑也想不我与徐致、斯微是怎样通传消息，而你之所以追问我这个问题，是因你认为我们之间还藏着什么秘密，但实际上，我们互通消息的方式非常简单。”

何霜难以置信地见徐元礼的神越变越邃，有个暴的答案几乎就在她嘴边呼之。

“每夜时，分别守候完几地之后，我与斯微、徐致都会见面。”他用一格外坦然但又隐隐透着些其他绪的表说，“自从被老先生挑选成为守护正统的人，我们便一直保持这一习惯，刮风雪，从无间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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