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半不是……那是什么？”

“对。”

“那要是有油腥呢？”

“你这么盯着我，我实在是——”

徐致大约是看了她的目的，主动询问：“姑娘想洗碗？”

徐致洗碗动作一顿，脸上又浮现笑意，“一半是，一半不是。”

“生菜。”徐致把两只洗得锃光瓦亮的碗放在一旁，“我答应元礼开送他些生菜，时令既到，我昨日泡了一夜的菜籽，今日送过来，正好。”

徐致闻言眉一皱，这时，医堂那边刚好传来徐父和病人对的谈声，徐致听了片刻，转而在何霜边落座，默不作声地盯着她。

“多谢关心！你来找徐元礼？”

“他在看诊，有人中了蛇毒。”

何霜猜到他盯自己的原因是什么，于是飞快扒完碗里粘稠好喝的粥，又剥了个白，风卷残云之后，她将自己吃过饭的碗筷收好，本来是打算把碗洗了，然而左右一看，本不知要怎么洗、去哪儿洗、用什么洗——只好作罢。

红豆粥喝到第二碗，徐元家来了位客人，这客人不是别人，正是徐致。何霜坐在厨房对门的位置，徐致一门先看到她，当即拎着个小木桶，一径向厨房走来。

“用淘米和皂角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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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面病人的声，想到舟镇没有现代医疗，蛇毒也好，她这冒也好，都没有更效的治疗方式，心中慨万千。

徐致笑了笑起t，从何霜手里接过她的碗，尖地在厨房一矮柜上找到丝瓜瓤，端起碗便往门外走去，意识到何霜没有跟上来，他还扭特地向她发邀请：“走吧何姑娘。”

徐致领着何霜到了徐元家门的河边，这时间，河边已经没有洗衣的妇人，徐致蹲在岸边向何霜演示：“你吃的早饭没有油腥，像这样，用清冲洗就好。”

徐致摇摇，“姑娘先用饭。”

何霜。

两只碗，徐致洗得极慢，一只丝瓜瓤被他反复地在碗里打转。何霜往四里观望了一圈，主动压低声音问：“你来找徐元礼，是为了昨晚的事吧？”

何霜不懂农田之事，只模糊回了声“哦”，接着说：“我答应过徐元礼不把昨晚的事说去，所以很抱歉——”

何霜停喝粥的动作，朝他递去一个疑问表。

徐致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终于转看别的地方。

对于她的存在，徐致似乎并不意外，他将木桶放在门，目光在餐桌上溜了一圈，：“听闻姑娘昨夜失足落，原本还有些担心，现一看，姑娘恢复得不错，应是没有大碍了。”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