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何霜很少为自己认为正确的事歉。可在徐元家，在舟镇，她的正确，好像不一定正确。她想，她有必要解释自己的初衷，遂：“我没想过要手你的家事，我只是觉得，舟镇的状况——用我们那里的话来说，是科幻的事，它不止是奇闻逸事那么简单，元青如果对科学兴趣，是好事。”

徐元礼没有立刻接这番话，直到他炒好一菜，何霜才听他说：“一百年前来舟镇的那位客人是位教书先生，任教于大学堂。在他留的笔记里，提过非常多你说的、科学的概念，包括时年轰动你们科学界的因斯坦。”

“你还知因斯坦？”

“我知我们共同生活在一个地球上。我也知，我们夜晚在天空中看到的每颗星，都代表一个星球，在那其中，极可能会有像地球一样的存在。”

何霜打死也没料到话题会往天文学方面转变，这使她忘了自己最初为元青帮腔的缘由。

“那边之于舟镇，好比宇宙之于地球。”徐元礼轻声，“上午在斯微家，你想知为何舟镇的人不想去。”

“对。”

“一直以来并非他们不想去，是不去。”说到这里，徐元礼声音越发沉寂，“每个百年，只要那边来过客人，都会给镇上带来动，会有许多人试图去找离开的方法，最后都逃不过无疾而终、无人生还的后果。”

何霜心中震惊不已，没想到还有这层。

“这便是你不能久留的原因。”徐元礼最后说，“镇上的人，不能再少了。”

何霜默默往火里添了把柴，没有再说话。

27-28

27、送行

徐元家厨房兼西图澜娅餐厅的功能，不到二十分钟的时间，徐元礼便烧好一桌菜。

此时徐元家的病人也走得差不多，一家人洗完手很快围坐到了桌前。

徐母在主位落座，虽然她穿着简单，神中自有一雍容，她一边接过徐元礼给她递去的米饭，一边对何霜说：“今日确实是家中事忙，餐上招待不周了。”

何霜笑着摇，“四菜一汤，很丰盛。”

“应当去元生家讨些昨日排席的剩菜，好歹能给何姑娘吃上荤腥。”徐父搭腔。

“咦！那不如不要。”徐母一脸嫌弃地说，“虽然这一桌尽是蔬菜，好歹是新鲜菜，哪有给客人吃别人家剩菜的理。”

徐父笑笑不说话，低扒起饭来。

何霜心中觉到一别样的家温，也低吃起饭来。

这时，门外传来一阵突兀的犬吠声。徐元青反应快，何霜才刚听些异常，他人就已经了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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