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之前我也许知，昨夜之后，恕我无从知晓。”

“这话什么意思？”

“诚如你自己所说，你与元家谈了些合作，既是合作，势必有双方换的件，消息、线索，应都包在。”

何霜半真半假地回答：“你说的没错。”

“所以，今日你想让我对你负什么责，我已不甚清楚。”

何霜思忖片刻，：“我确实从镇那里得到一些消息、线索，为了对照确认真实，可不可以问你几个问题？”

徐元礼不语。

何霜心知他必有保留，于是补充：“你可以有选择地回答。”

“若我不答呢？”

“不答可以。不过，今天我跟你说那么一堆话，你只记得我和镇的合作，应该很在意这个合作是什么吧？”

徐元礼继续沉默。

“我可以告诉你是什么，他让我帮他找暗门。”

徐元礼脸上现应激的戒备。

“我想，这个暗门应该就是舟镇和那边的接驳，上次我问你知不知接驳，你没有回答，现在我确认，你确实不知。你着急忙慌想送我离开，目的就是为了利用我找到那个接驳，最好能毁掉，彻底断绝舟镇和那边的往来，对吧？”

“你只说对了一半。”门外一声音侵，是徐致。

蒋斯微与他一同踏书房，两位青年脸都一致的凝重。

“我们的确不知暗门在哪，但是何姑娘你也未必知在哪，何以得元礼要利用你去找暗门这个结论？”徐致问。

“显而易见是元家告诉她的。”蒋斯微语气不耐地说。

“是吗？何姑娘？”徐致又问。

何霜将视线移向徐元礼，她想，她应该从来没有这样严肃地和他讨论什么，她看着他说：“元家和你，我一直更愿意相信你，我几次三番问过你，是你不肯告诉我。”

“元礼不肯说有元礼的理由，何姑娘来此是抱着游山玩的心态，元礼若——”

“徐元礼自己是不会说话吗？需要一位专门的发言人？”何霜打断徐致。

“何姑娘是外人，我对外人没有告知一切的义务。”徐元礼静静地说。

“好，这样的话，我们之间确实没什么好说的了。”何霜无心逗留，扭要走。

“舟镇自宗朝化方外之地以来，距今八百六十年，那边来过的客人，加上你，共八位。平均来，恰好百年一位，这些客人在舟镇停留时大分不超过三日，且，他们主动离开后，俱都没有再回来，没有一位回来过。”徐元礼字句清晰且沉稳地说完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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