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聪明。”季明尘从旁边柜里拿拇指大的药剂瓶：“不过普通人终其一生只能觉醒一异能，双异能者需要天赋，到目前为止，我也只见过两个。”

不知为什么，他刚低弯的一瞬间，她从他的微笑表中看到了一丝悲？

温瑶抬望向男人，他姿态随意地背靠实验台，颅低垂，漂亮桃的尾仍然是微勾的，只是那双漆黑的眸底却显得有些讳莫如。

“百分之零零五吧。”

温瑶望着那透明的蓝药剂一被注自己的肤，还是不免心神绷，这会也顾不上其他了，顺着他的话问：“变成怪鱼了怎么办，还有救吗？”

季明尘掀起看向她。

想占我便宜？

“等等，如果元素凝晶只有五，那意思是这世上只有五异能？”

季明尘望着她因张而敛起的眉，兴致忽起，懒散着语调问：“记得玫瑰园教堂后面的莲池吗？”

注完毕后，季明尘针并给她摁上酒棉：“没救。”

温瑶没忍住问：“那你呢？”

季明尘没再多说什么，顾自拆开针，拉过少女的手给她注系异能觉醒剂。

季明尘：“元素凝晶是自然，的确只有五，对应五主异能，但这并不代表异能总共只有五……”

温瑶倒也不是不信任他，只是刚刚的画面太过惊悚，导致他在男人的针靠近前，惶恐地缩了手：“……这药剂有什么副作用吗？”

温瑶稍松了气，还好，那概率好像非常小。

季明尘转去收拾实验台上的垃圾，温瑶连忙跟在他边，很难不害怕：“那这个异能觉醒剂多大概率变成怪？”

温瑶仰看着他，思考着这句话：“主对应副，意思是还可以觉醒副异能？”

针刺的同时，他弯戏谑：“如果你变成了怪鱼……”

闻此言，季明尘眸微顿，然后垂着睫笑了：“我和所有人都不一样。”

错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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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瑶于是又将手伸了回去：“……对不起，我不是不相信你，我只是有……”

温瑶：“！！？”

“我会不会也变成怪鱼，也就是你刚刚说的觉醒失败的变异者……”

季明尘笑着拉过她的手：“别怕。”

听刚刚那三个人的对话，目前好像只研究土系和系的异能觉醒剂，而季明尘是很大的火系异能者，那么他的异能是怎么觉醒的？概率小到可忽略不计的自然觉醒吗？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梦里后期的雷系，暗系，光系等等这些异能哪里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