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前江了额上的汗，哪里敢多置喙：“明白。”

季明尘走在排排显示屏前，过目着上面的各项数据：“半年了，一展都没有？”

费前江被这话问得有些尴尬，低解释：“首先变异样本数量不太够，其次是元素凝晶这东西仅有分大小，属于易挥发质，特别难以提炼……”

“即便提炼来，调制成特定度完成实验也是件极其困难的事，就先不提试验成功还是失败了。”

季明尘，微笑着拍了拍费前江的肩膀：“样本的事不劳您费心，费主任只专心研制我想要的东西便是。”

费前江莫名一颤，连忙殷切：“我明、明白的。”

回去的路上，依旧是季明尘与何风延同行。

与来时不同，这次他们路过一个牢笼的时候，突然一个披散发的女人趴了过来，朝季明尘声嘶力竭地怒骂：“季明尘！你不得好死！！！”

指尖的火是的，心却是冷的

何风延皱了皱眉，季明尘则徐徐侧，望向笼里的女人。

女人双手握住笼的金属栏杆，咬着牙怒骂：

“季明尘，你就是个天生恶！你杀兄弑母，丧尽天良，如今还拿活生生的人基因变异实验，你迟早遭天打雷劈！！”

何风延二话没说，直接走到笼旁边摁了电击钮，一瞬，女人尖叫一声，很快便跪倒在地，她浑颤抖，再也不敢碰前面的栏杆。

季明尘脸上的微笑表变都没有变一，像被勾起什么兴趣，他走到笼前缓慢蹲。

即便半蹲，也是个极为优雅矜贵的姿态：“这么诅咒我啊？”

女人虚弱地挣扎着，却仍然撑不起，散的发蒙住她半边脸，一双黑眸恶狠狠地抬起，盯着栏杆外那虚伪至极的笑面虎：

“你这个……鬼，神、神一定会惩罚你的，你迟早遭大报应……”

“是吗？”季明尘低眸轻笑了，语气温柔得仿佛在和恋人耳语：“那我……可真是拭目以待呢。”

“……”

了研究大楼，季明尘笑着问旁边的何风延：“何队，您也觉得，我是天生恶吗？”

这话问得何风延有些惶恐，他思索片刻回答：“是他们对明官有误解，明官是善良的人，所的这些，也不过是为了人类能更好地适应末日的生存环境。”

季明尘弯了，眸凉薄：“有没有可能，你只是恶的信徒，被蒙蔽了双？”

何风延不知这话该怎么回答，面对这样一个完全看不喜怒，手段却无比狠厉的男人，他也实在不敢妄言。

季明尘却没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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