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明尘这会正从铝制药盒中拿针剂，闻此言手中动作一顿，懒散勾：“问的什么话，你希望是什么针？”

“……”

温瑶垂睫，脸红得要滴血，却只能佯装淡定：“……是病毒疫苗？”

季明尘“嗯”了声，把手中的铝制盒递给她。

温瑶小心翼翼看他一，伸手接过，银的铝制盒上贴了白的标签，而标签上的字样是——

“r型丧尸病毒阻断疫苗（试样品）。”

“……”

“！！”

东洲区基地生连r型病毒的疫苗都研制来了？这变异现才三个月左右吧？他们好速度……

温瑶眸难掩震惊，同时松了老大一气：“所以你刚刚不是拿……你是去拿疫苗？”

季明尘朝她比了个“嘘”。

“？”

“东洲区生学研究总才研制来，林医生这里只分得一支样品，他宝贝得不行，你可别告诉他是我偷拿了。”

“不然，他一定会在背后诅咒我。”

温瑶：“……”

不知说什么好。

所以他怎么不早说！

季明尘顾自上银托盘里的白手，将针扎拇指大小的玻璃药剂瓶。

安静中，温瑶四看了，没找到任何开关，于是问他：“你为什么不开灯？你这样能看得见？”

“没有电。”

“？”

底四层灯火通明，走廊里也是灯火通明，合着就这屋没有电？

温瑶为了缓解黑暗环境带给她的不安，又问：“电闸坏掉了？”

“没有。”季明尘提取好药，将手中小药瓶徐徐放上柜，然后指尖冒一簇小火苗，顺手燃了旁边漆金烛台上的蜡烛。

霎时间，昏黄的烛光将门边这一块给照亮，两人的影落在地毯上，拉得狭。

“这里是我住的地方，而我……不喜电灯，只喜蜡烛。”

温瑶：“……”

一想到他是个神经病，许多问题都迎刃而解了。

季明尘拿着针上前：“扣解开。”

温瑶觉得事到如今，也没什么不信任的，她顾自解开了纽扣，了肩。

季明尘稍稍弯腰，拿酒棉球过她的肤后，便将针怼了去。

近在咫尺的距离，男人上的气息清晰可闻，说不清那是什么味，清冽中掺杂了一若有似无的香，浅浅淡淡的。

受着肩的刺痛，温瑶问：“那才研究的样品，靠谱吗？会不会有什么副作用？”

季明尘：“尚不明确，拿你试验一不就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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