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但你若选择了，我可以不要秦若。”苏容：“我也不是非要秦若。”

秦鸾又沉默片刻，轻声说：“我选哥哥。”

苏容笑了，“行，那我走了。”

她转向外走去。

秦鸾站在原地，在她走几步后，忽然追上来，对她说：“七小，我送您。”

“好，多谢。”苏容谢。

秦鸾提着罩灯，送苏容往外走。

来到门时，秦鸾对她问：“七小，若是我刚刚不选我大哥，只选我自己，您可以现在告诉我，您会对我怎么说吗？”

苏容抿嘴笑，诚实回答她，“我会对你说，不行，东的女官，我不能要。”

秦鸾一变了脸，“为什么？我不信太殿没答应您，我求太殿时，太殿已答应我了，说若是您同意，他可以放我随你走。”

苏容叹气，“君有可为，有可不为。我从大梁带走的人，都是于太来说，没东的人，也不可能会被太收用之人。无论是南平侯府的二公宁泽，还是平西将军府的张茂、张运，亦或者十八寨的寨主江逐，以及以后你还会知的应该待在皇陵老死病死的珍贵妃，或者再加上你哥哥秦若等等，他们无路可走，但有才，我愿意伸手，扯他们一把，也让自己边有得用之人。我不能太过分，从大梁储君边撬墙角，即便太是我表哥，即便他待我和善，我却不能欺负他，让人传去，像什么话？我可以找他要银，却不能把他边的人挖了装兜里带走，哪怕你求了他，他已同意，但在我这里，不行，这是我的底线。”

“所以，我是东女官，便会注定，您不会收我。所以，您才跟太跟前讨了我大哥，一个罪人，于太无用，而却也不枉我求您一场吗？”秦鸾心里有些不平静，她没想到得了苏容这么一番话，但看着她清透瓷白的脸，觉得这是她能来的事儿，也只有她，能这般来。

“也可以这么说。”苏容：“毕竟，小到一个人，大到一个国。若我今日伸手挖他边的人，随意一句话，就给我带走，是不是将来有一天，我贪得无厌，要吞他的国了？他难也纵容我拿走？”

她笑，“这是不行的，不符合我与他要达成的百年合作策略。首先，得注意分寸，其次，得端正态度。哪怕太不在意区区一件小事儿，但在我这里，就是不可以。”

秦鸾遗憾，“多谢七小解惑。”

“人不能一求再求，也不能得了再得。”苏容看着她，“秦女官如今不觉得自己已很好了吗？待你安心在东几年，秦家平反后，你还是秦小，太见你尽心，必不会亏待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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